好,宋太星早早出场,那麽最後一战就必定是成师兄胜了。
一炷高香烧到一半的时候,顶层的刘小楼再一次看向掌中的玉简,盘口灵石总数增长很缓慢了,上面显示的总数已经达到六千多灵石,押注崂山宋太星胜的,有四千多灵石,赔率一赔一七,剩下的两千灵石押注紫金祖长老,一赔二五。如果以这个赔率赔付,他赚不到灵石,相当於押注双方的赌客对赌,和他这个庄家没关系。
如果再算上一成抽水,那他相当於亏六百多灵石。
所以黄丙雁催促道:「刘掌门,定赔率吧。」
刘小楼对两人的底细比较清楚,宋太星胜出可能性很大,因此他道:「调低宋观主的赔率,减到一赔一四,提高祖必冲的赔率,加到一赔三五。」
按照这个赔率,他最多会输出去五千灵石,没有超出总押金两万这个数额,所以黄丙雁立刻执行。通过缓慢的逐渐增减,至燃香还剩三寸时,玉简中显示的赔率为:宋太星,一赔一四;祖必冲,一赔三五。
赔率一变,紧接着总盘口的数额又变了,押注祖必冲的灵石又多了两千多块,总盘口达到九千灵石。叮铃声响起,宋太星和祖必冲双双登台,刘小楼也来到靠窗的位置,望向下方擂台上的两人。宋太星身着道袍,手执拂尘,向着祖必冲打了个稽首:「祖道友请了,你我上次切磋,似乎是在十八年前,虽然浅尝辄止,但祖道友当时已让贫道大吃一惊,且受益良多,今见祖道友登台,贫道心下感佩,忍不住便抢了个先,实在是渴望与祖道友再次印证道法,还请祖道友指教!」
祖必冲哼了一声,拱手回礼,拱手之间,胸前绽放一朵紫莲,紫光耀眼,辉映当场。
起初,祖必冲的紫金莲花和宋太星的拂尘斗了个难分难解,有来有往,台下喝彩声大作,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两人斗得精彩之极。直到百招之後,宋太星竟然露出败相,不免令刘小楼惴惴不安起来。不会吧?宋太星搞什麽?难道斗起法来,时差滴漏不管用?自己以为这个数代表了修为,其实并不是那麽回事?
好在这是第一战,自己以稳为主,没有胡乱调整赔率,输的话也在承受范围之内,否则还真可能第一局就大亏了!
三派斗法,没有平局一说,不管斗多久,都要分出胜负,因此这场斗法一直进行下去,斗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最终分出胜负。
让刘小楼松了一口气的是,宋太星最终还是胜了,胜得相当惊险,以一种败中求胜的招法险胜祖必冲,令祖必冲极不甘心。他被拂尘顶在咽喉处,万分心痛的收了莲花,瞪着宋太星,口中喃喃道:「若是再斗,你不是我对手!」
宋太星颔首承认:「祖道友修为精妙,贫道佩服!」
双方下场,下场时,祖必冲昂首挺胸,虽败犹胜,宋太星则佝偻着腰,隐隐有强忍咳喘之相。台下顿时一片哀叹,那是押注祖必冲的数百人在遗憾,他们差一点就赢大了!
刘小楼这边很快结算出第一场的收益:总进帐九千多灵石,归还和赔付押注宋太星的灵石五千八百多,再缴纳九百多的抽水,这一场盈利两千七百多。
再减去崂山的那一份,那就是两千。
这还只是第一场,很多人还在观望风色没有下场。
压住心头的喜悦,刘小楼吩咐身後的王七郎:「问问你家观主伤势如何?」
王七郎下楼,很快又飘然上来,禀告:「观主伤了心脉,需修养几日,刘师这里有没有心基仙血丹?我们都没带此等灵丹.」
这麽一问,刘小楼心下有数了,心基仙血丹虽然是高阶灵丹,炼制不易,但昨夜见面时,龙太鱼还跟自己高价买了三枚,说是以防万一,怎麽可能没有?明显是说给别人听的。
给了王七郎一枚,让他送下楼去,刘小楼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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