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又岂能容你肆意妄为。”耶律延禧怒斥耶律南音道。
耶律南音跪在耶律鸿基马前道:“孙女出使宋国的时候,皇祖父曾言:只要邪医范正能够治好孩儿的脸疾,就会答应孙女的一个要求,孙女的要求就是要让皇祖父莫要南下。”
耶律延禧冷笑道:“什么极寒之地、极寒之时、极寒之刻!一看就是邪医范正骗人之方,哥哥知道你素来喜欢汉人之诗词,可你莫要忘了,你乃是辽国的公主。”
耶律南音霍然抬头道:“南音的确是大辽的公主,然而大宋如今有火器震天雷。哥哥真的认为辽国有必胜大宋的把握么?一个平夏城损失了西夏五万将士,大宋城池无数,一旦宋辽开战,辽国有多少男儿要死在震天雷下。”
耶律延禧顿时哑口无言,面对威力绝伦的震天雷,辽国的确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不能攻陷城池,单凭劫掠恐怕很难让宋国屈服。
如今的大宋简直犹如面前的棱堡一般,到处都是尖刺棘手至极。
“还请皇祖父一诺千金,莫要让宋辽之间生灵涂炭。”耶律南音朝着耶律洪基郑重叩首道。
耶律洪基看着带着纱巾耶律南音酷似萧观音的半边容颜,不由叹息一声道:“你确定范正的邪方能够治好你的容貌?”
“此刻距离冬至之日不远,还请皇祖父耐心等待数月便知。”耶律南音郑重道。
“好,朕就暂且放过宋国一回,来人,传达给宋国,如果丝绸之路的收益不能达到岁币的两倍,少多少,大宋就要给朕补回来!否则辽国就尽起大军,追究宋国背盟之事”耶律洪基松口道。
“多谢皇祖父!”
耶律南音闻言大喜道,她没有想到皇祖父竟然为了她遵守诺言。
“皇祖父三思呀!不可让宋国喘息!否则大辽追悔莫及。”
耶律延禧疾呼道。
耶律洪基看着耶律延禧摇头道:“大辽和大宋交好近百年,岂能轻起战火,让两国陷入民不聊生,朕知道你性格刚烈,莫要生事!”
耶律延禧顿时大急,连忙劝说道:“今日大宋胆敢废除岁币,明日就敢攻打燕云十六州,若不及时扼杀大宋,日后必成大患。”
“陛下三思!”
一些主战的辽将也纷纷劝说耶律洪基。
然而耶律洪基却根本不理会,径直下令退兵回营。
耶律延禧愤恨的看着对面的不远处的雁门关,狠狠地抽了战马,跟了上去。
是夜!
耶律洪基牙帐之中。
“皇祖父!南音不过是妇人之见,就算其长的再像皇祖母,你也不能对其如此放纵!”耶律延禧不满道。
耶律洪基深深的看了耶律延禧一眼道:“你真的认为祖父是贪图丝路的利益或者是溺爱南音,才同意放过宋国”
耶律延禧不由一愣,不解的看着耶律洪基。
耶律洪基凝重道:“在历代草原之上,皆奉行一条铁律,那就是强者为尊。”
“强者为尊?”耶律延禧眉头一皱。
耶律洪基向南望去,郑重道:“百年来,辽强宋弱!宋国向辽进贡岁币,乃是天经地义,宋国也一直照做。而如今手握震天雷的宋国已经有对抗辽国的底牌,其自然不愿意再给辽国岁币,我让南音出使辽国,就是为了试探大宋的底气。”
“而大宋宁愿让南音寻找蛔蒿的种子,也不相信南音能够让宋辽和平,宁愿举国借五百万贯国债以防备辽国,也不愿意给辽国五十万贯的岁币,如今大宋已经做好了战争准备,而辽国如果仓促作战,恐怕胜少败多。”耶律洪基凝重道。
耶律延禧豁然一惊,辽国内部同样不稳,一旦辽军战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正好南音带回大宋的丝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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