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本就有不少红景天的存货,同时微臣提前让药商向吐蕃各部高价收购红景天,如今应该已经归来,定然不会耽误我军的行动。”
赵煦满意的看向范正,世人皆认为他对范正过于信任,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范正做事都是提前布局,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曾布也不由一叹,范正才华横溢,又崇尚变法,可惜和新党并不是一路人,否则新党变法定然事半功倍。
然而范正却忽然一叹道:“其实范某在朝堂之上,对于冬季行军除了气疫,还有一种病症并没有道出。”
“除了气疫,还有其他病症?”赵煦惊呼道。
他原本以为解决了气疫,就已经万事大吉了,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病症,莫非大迂回战略又要起波折。
曾布皱眉道:“范太丞所言,莫非是冻伤!”
任谁都知道冬季寒冷,冻伤乃是冬季最大的难题。尤其是草原雪灾一起,牛羊死伤遍地,就连人冻死冻伤的亦不在少数。
冬季行军中,寒冷乃是最大的敌人,尤其青塘地势较高,冬季恐怕更加酷寒。
范正摇头道:“冻伤对医家来说,已经并非难题,甚至医家已经用冻伤来治愈其他疾病,棉甲的出现让冬季作战再无隐患,至于裸露的皮肤,只需要抹上油蜡防寒即可,或者还有其他棉制品御寒。”
在后世智取威虎山中,有一句暗号就是防冷涂的蜡,在古代用油蜡防寒乃是常见之事,
赵煦微微点头,辽国公主耶律南音的鲜红斑痣,就是利用极寒之地的天时冻伤皮肤所治愈。
“那范太丞所说的病症是!”曾布不解道。
范正回答道:“下官所说的病症乃是雪盲症!”
“雪盲症?”曾布和赵煦不由一愣,他们知道范正用邪方让申王赵佖养猪,解决了天下百姓夜盲症之患,怎么又突然出现了一个雪盲症。
范正解释道:“雪盲症和夜盲症相差无几,顾名思义,雪盲症乃是在雪天让眼睛致盲。”
“雪天也可以让眼睛致盲?”赵煦大为惊奇道,这样的事情他倒也是第一次听说。
曾布豁然想起一件往事,脸色凝重道:“启禀官家,军中的确有此案例,雪地行军中,天地一片雪白,人若长时间视物,最后会眼睛刺痛,流泪不止,严重者甚至会导致失明。”
“竟有此事?”赵煦大惊。
宋军准备冬季灭掉青塘,自然不可避免的要在雪地行军,雪盲症恐怕将成为宋军一大阻碍,甚至会影响宋军战力。
曾布看着一旁的范正,心中一动道:“雪盲症乃是病症,范太丞既然能够治愈夜盲症,想必雪盲症也难不倒范太丞吧!”
赵煦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知道范正此刻在卖关子,当下没好气道:“既然是病症,那就要归医家负责,范太丞若不能解决此症,朕定罚不饶。”
范正不由一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当下,只好无奈道:“官家英明,医家的确有防治雪盲症的病症的良方。”
当下范正伸手一拍,墨钺出列奉上数个叆叇。
“叆叇?”
赵煦不由皱眉,叆叇可是治疗眼疾,或者是老年人才用,难道还能治疗雪盲症不成。
而且叆叇造价惊人,要准备两万大军,恐怕要花费不少的钱财!
范正解释道:“官家有所不知,这可是并非是大匠作精心打磨的叆叇,而是造价便宜的玻璃叆叇,其不需要打磨,甚至不需要调色!只需进行简单的切割即可,制造成叆叇模样,即可防治雪盲症!”
最原始的玻璃烧制出来的时候是绿色的,虽然没有后世的墨镜滤光,然而防治雪盲症却已经足够了,而且价格便宜,可以大量制造,足以短时间供应两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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