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观商贾,不赚尽最后一个铜板决不罢休,难怪商贾受天下人唾弃,和医者受人尊敬,二者的地位天差地别。
“唯有控制自己的欲望,方可成就大事,商贾如果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婪欲望,必将永远被朝野排挤,你我,甚至商贾的世世代代都将无出头之日。”樊三明振聋发聩道。
一众商贾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那以范太……不!樊兄建议,我等应该如何成为宋商!难不成都只能要三成利润?”孙掌柜问道。
虽然孙掌柜临时改口,然而谁都知道他问的乃是范正的邪方。
其他商贾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虽然樊三明在邸报上写了宋商要童叟无欺,然而商人也要养家糊口,更要给朝廷缴纳赋税,有些行业也是易耗品,若是只赚取三成利润,恐怕根本无法养家糊口。
樊三明摇了摇头道:“药材乃是百姓必需品,而且量大容易储存,获取三成利润自然可行,然而诸位的生意自然不用只收三成利润,不过樊某认为最好不要超过一倍的利润,而且要明码标价,公平交易,不能以次充好!”
“不能超过一倍的利润,明码标价!”
一众商贾微微点头,这倒也能够接受。
“不能店大欺客,商贾乃是服务于人,需要让以顾客至上,让顾客宾至如归,一改世人对商贾的形象!”樊三明再道。
“顾客至上!”
一众商贾怦然心动,心中对此方极为佩服,他们能够经营如此规模,自然明白口碑的重要性。
“范太丞大才,我等佩服!”
一众商贾大为信服,单单一个顾客至上,言简意赅的总结出经商的本质。
“当然这仅仅对商贾最基本的要求,一旦有商贾被证实坑蒙拐骗,以次充好的之事,非但要受到官府惩罚,商界也要自发的对其封杀。”樊三明再道。
“理应如此,我等苦心孤诣想要恢复商贾名誉,自然不能容忍部分人坏掉我等大事。”赵掌柜出乎意料赞同道。
樊三明环视一圈道:“其实这些仅仅能够改变民间的对商贾的印象,而想要改变官府对商贾的印象需要一个特殊的时刻。”
“什么特殊时刻!”孙掌柜疑问道。
“诸位可知官府在什么时候对商贾最为痛恨!”樊三明反问道。
一众商贾不由脸色尴尬,讷讷的不敢说话,毕竟种种缘由他们也说清楚。
樊三明郑重道:“樊某认为官府最痛恨商贾的时候就是灾荒之时!”
“灾荒之时!”一众商贾顿时脸色极其不自然起来。
樊三明毫不留情面道:“灾荒之时,百姓民不聊生,百姓生灵涂炭!官府都在努力救灾,而商贾却趁火打劫,大发国难财,如此商贾,又岂能让朝廷看重。”
不少商贾脸色难堪,毕竟自古以来商贾所做之事,但凡有点良知的都看不下去。
“不知诸位可否知道当年范仲淹范相公在湘西为官,遇到了百年大旱,粮食价格却步步高升,甚至上升一倍有余,百姓苦不堪言。”樊三明问道。
孙掌柜点了点头道接话道:“我等又岂能不知,范相公知道单凭朝廷的赈灾粮根本不足以救活百姓,就故意抬高粮价,吸引周边商贾运粮食前往湘西,想要大发横财。”
“结果一时之间,送往湘西的供过于求,范相公又趁机下令开仓赈粮,湘西的粮食价格一下子崩盘,很多商贾赔的穷家荡产。”赵掌柜苦涩道。
那是商贾前所未有的一场惨败,直接被范仲淹玩的团团转,反而损失惨重。
樊三明反问道:“那是那些商贾用心不存,咎由自取,更是让商贾的名声败坏殆尽,若是当时商贾不求暴利,一心为国解忧,为灾区运往平价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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