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我是真想不通,你说我何川平时识人做事是有多失败啊?就这儿还仗着点运势自鸣得意,现在想想都脸红,最后落得个两手空空的,还随时有牢狱之灾,你说我有什么脸见你?!”
他以手覆面,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说到后面呼吸急促沉重,明显被痛苦折磨着。
田孜心中五味陈杂,有心说是小人作祟,不是你的问题,又咽下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知道实情,以何川的个性,必会没完没了,走火入魔的。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柔声道:“都过去了,会好的。我信你,真的,跟着你要饭我都觉得安心,因为你会把稠的给我自己喝稀的。”
“而且......”
她顿了顿:“我对你有信心,你绝对不会要一辈子饭的!”
话音未落她就被紧紧抱在了怀里,那么紧,几乎不能呼吸,她的泪水默默流到了嘴角,甜的。
何川还是没有跟田孜回去,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行车的后座,擦得闪闪发亮,似乎没有看到田孜疑惑的目光。
“好了!”他拍拍后座:“我送你去大路口打车!”
田孜拽着后座不放,一副不给个说法就不撒手的架势。
何川看她执拗,无奈地笑笑,说:“好歹等我拿到工资,干了这么久了,白干呀?!”
田孜一下子破涕为笑,问:“什么时候放假?”
“腊月二十八,领到钱就给你买两尺红头绳过年!”
他笑眯眯地逗她。
“少占我便宜!”田孜白他一眼,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他这句话就好,也算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何川说话算话,腊月二十八准时回来了,一推开老宅大门就看到田孜正满院飞地忙乎,拾掇残花败枝,捞水池里的垃圾……
铺着青石板的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还有点未干的水痕,厨房冒着腾腾白汽,空气中有香甜的味道,是他最爱的沙虫瑶柱白果粥,何川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站了好一会儿田孜才看到他,立刻扫帚一丢,欢天喜地迎了上去。
她双眼闪闪发亮,问:“回来了?累不累,快去洗手,马上就吃饭了!”
又有些扭捏:“我们公司昨天才放假,这里太久没住人了,收拾到现在才凑合有点眉目,你别嫌弃啊!”
何川没说话,把肩上的包裹卷往她手上一塞,抄起镰刀就去割那些枯死的藤蔓干枝,满身劲儿没处使的样子。
午饭很丰盛,四菜一汤,田孜忙乎了一上午,手指还被烫了个泡。
何川要拉过去看,她不肯,急急往后缩,何川急眼了,使劲一瞪,她立马就老实了,嘴里哼哼唧唧地说:“不要紧的,已经涂过药膏了!”
何川拉过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突然用它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一会儿田孜的手心一阵湿热,他流泪了。
田孜心里潮乎乎的,绕过去拿纸巾给他,又识趣地去卫生间待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何川已经面色如常了,小两口欢欢喜喜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后何川争着去洗碗,田孜并不拦着,倚在厨房门口和他扯家常,何川现在练出来了,活儿干得有模有样,俨然一个五好模范丈夫。
田孜说:“待会儿咱们得去置办点年货,冰箱里啥都没有,没一点年味。”
“必须的!”
何川擦擦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给她,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收着,老公赚的,过年了,去买件新衣服啊!”
“好啊!”
田孜不客气,笑眯眯地把那沓软绵绵的钱数了一遍,说:“哎呦,不少挣啊,那我还要买双靴子!”
“买买买!”
何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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