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己用。
上官小仙虽说蛰伏多年,但她尚有“金钱帮”的雄厚底蕴,又有荆无命这等绝顶高手为之卖命;谢龙腾也一样,族内几乎藏尽了世间七成的剑谱,加上自小被寄予厚望,又天赋绝俗,注定了不凡。
而李暮蝉什么也没有。
哪怕身怀绝世武功,也终究还是差了。
所以,他只能比别人流更多的汗,见更多血,才能弥补起点的不足,才能赶上去。
三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实力,就连做梦都在琢磨着剑法、刀法、掌法,想尽了办法。
直到有一天,谢龙腾发现自己已无法胜他……遂求一死。
黑袍一荡,李暮蝉好像又恢复了那副温和如水,满眼生机的模样。
他回望了眼背身而立的吕凤先。
这人居然还能站的住。
“可惜啊,你虚耗了几近二十年的光阴岁月,青春尽负,尽管重现江湖,但时间太短了,想是还没来得及恢复到鼎盛之时……你终究还是没能走出来,半百的岁数,可精气神却留在了当年,倒下吧。”
吕凤先僵立的身躯陡然一振,旋即仰头喷出一口血雾,直直倒地。
“咳咳……”李暮蝉忽然轻咳了两声,扭头望向那脸色苍白如纸的“霸王枪”,“唔,看来我的命你们是拿不走了。”
适才李暮蝉与吕凤先交手,他都未曾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横移飘过,那“多情环”的持有者已受制于人,被送到了铁指之下。
太快了。
单单这份诡异绝俗的轻功,恐怕已能傲笑八方。
长街寂静。
一群人噤若寒蝉,尽皆无声,手脚却在发抖。
这人明明练的是武林正宗不传之秘,可浑身上下哪有半点祥和刚正之气,反是阴邪的厉害,就连那掌法似也变了味道,哪是什么“天佛降魔掌”,分明是一尊邪佛,一尊无常。
看着李暮蝉,持有“霸王枪”的劲装青年已咬了咬牙,强稳冰凉的右手。
李暮蝉掸了掸身上的尘灰,漫不经心地道:“可惜,当年的七种武器各有千秋,持有者也都是才智卓绝的英杰奇才,如今伱们几个却沦为了替‘青龙会’卖命的鹰犬。”
青年相貌平平,头系黑色额带,穿着也是普通,麻衣布鞋,貌有三十,眼神阴晴不定,如在挣扎着要不要出手。
李暮蝉笑道:“你已经败了啊。”
他说完又偏着头,笑眯眯地瞟了眼那个道破“天佛降魔掌”的俊俏男子,转身便走到铁匠铺前,领着孔雀和冶儿,以及极乐天女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持枪的青年则是既有羞愤,但又好像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被一层冷汗打湿,接着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收尸了!”
忽然,李暮蝉的声音随风飘来,一起飘来的还有一张张银票,混着落叶,在空中翻卷而至。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那些尚在震撼中的江湖人俱皆瞪大了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个个或扑或掠,或跃或奔,蜂拥挤上长街,伸手争抢着那些银票,争的头破血流。
“我的,这是我的!”
“哈哈,三千两!”
“发财了!发财了!”
……
……
也在这一夜,大理点苍派,一场血腥残酷的厮杀堪堪落幕。
这江湖上盛名已久的“七大剑派”之一,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遍地伏尸,满目消残。
掌门龙玄道长手持断剑,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的望着面前一干魔教教众,再看看一地的门徒弟子、长老同门,仅存的一颗独目既是流泪又是流血,更加绽放出滔天寒芒,残剑亦有剑芒吞吐,直指群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