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苦楚,看着怀里昏睡的婴孩呢喃道:“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能否活着,全凭你我的命数了。”
可就这分心一怒,那风雪中忽见一枚铁蒺藜“嗖”的破空打来。
想他萧氏一族早已不问世事多年,始终隐于昆仑,族人也都安居乐业,无意江湖纷争,从未有过争雄之心。
盖因他的前方,一个体态浑圆,瞧着和和气气的汉子正从一颗老树下绕了出来。
富家翁也赶紧帮腔道:“说的没错。不如这样,你把割鹿刀的下落说出来,我们放你二人离去,咱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如何?”
富家翁脸颊一颤,额渗冷汗,强自发笑的同时他已在哑声道:“你可知是谁要这把刀么?”
还有传闻,那李暮蝉虽神功盖世,天下无敌,但最后一定会败在这口神刀之下。
二人一逃一追,兔起鹘落间,距离已是越来越近。
见被道破心思,中年文士干脆也不遮掩了,冷淡道:“怪只怪你们太蠢,居然轻易相信外人,活该落得個族灭人亡的下场。而且伱萧家耗数代之功,铸这一口绝世神刀,不就是打算对付嫁衣神功么。既然有心与朱氏为敌,那便死不足惜。”
老叟愣了半晌,终于回神,喜极而泣道:“多……多谢。”
更多的脚步声自林中涌出。
……
他知道对方是谁。
然后,中年文士双眼陡张,在不敢置信中倒了下去。
突然,雪幕中传出一个嗓音,听着极为平静,但却又暗藏威严霸道。
突然,老叟停下了脚步,黝黑的脸色蓦然苍白起来。
这下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这人起初表现的十分人畜无害,岂料在大婚当日,举族共欢之际,以奇毒入酒,散尽了众人的功力。
老叟步步后退,眼生绝望,直至背抵一颗大树,他突然反手一挽,袖中已吐出一把短刀。
寒风飞雪中,就见来时路上有一中年文士飞身掠出,正沿途找寻着踪迹。
雪幕中,一道身影正迈着左脚,拖着右脚,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步入众人视野。
好快的身手。
他从未见过如此刀法,仿佛这柄黑刀已成为眼前人身体的一部分,与之融为一体,无有破绽。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身后的中年文士。
眼看身后追敌越来越近,老叟猝然喝道:“你莫要得意,此处可是金陵地界,我已送出消息欲将割鹿刀送予那位天下盟盟主,你若夺刀,便是与天下盟为敌。”
而在不远处的雪幕中,依稀可见有一人坐在一张大椅上,头顶华盖,深不可测。
岂料老叟冷着脸,二话不说,竟将短刀架在了那孩子的脖子上。
中年文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傅红雪!”
原来,这刀竟是用来对付李暮蝉的。
傅红雪面无表情地道:“我也想啊,可总有碍眼的人跳出来。”
传闻是真是假暂且不论,但此刀威名之盛,还未现世,就已名震江湖,掀起数场杀劫。
这人锦衣华服,满身珠光宝气,面带微须,像极了一位富家翁。
傅红雪遥遥注视着对方。
老叟避之不及,但觉手背传来一阵钻心之痛,短刀瞬间脱手。
遂听老叟不紧不慢地道:“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这孩子,然后再自绝当场。”
那中年文士与富家翁互望一眼又都彼此使了个眼神,见老叟悬刀不落,当即笑道:“差点让你唬住了。这人可是萧家最后的血脉,你杀了他,真到九泉之下,我看你怎么和他爹娘交代,有负所托,言而无信。”
老叟被几句话气的是怒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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