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对患者态度好一点啊。这种患者很多都会受到歧视，上一例类似的患者被锁了好多年，锁在镇妖塔里。”
“我艹！”方晓错愕，“真的假的？”
“我听老板说的，老板刚好看见了，要不然估计就自生自灭了。多跟患者说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比较罕见的皮肤病而已。只是要做手术，国外有个类似的患者，每次手术都要切5-6公斤的赘生物下来。”
“！！！”
方晓无言以对，那种情况和画面，哪怕方晓是身经百战的老医生，他也无法勾勒出来。
“您放心，罗教授，我这面尽快搞定。”
挂断电话后，方晓看了一眼张主任。
这货的运气可是真好啊。
“张主任，有件好事跟你说。”
“啊？”张主任错愕看着方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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