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齐果然擅长给人扣帽子,这个时候他枪口直接转到了陈执身上,口中说出来的话,让余江波不由皱了皱眉头。
“像余副署长这样的领导,我自然是极为尊敬,可若是领导本人持身不正,又哪来的资格让我尊敬?”
陈执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抹冷笑,见得他指了指旁边蹲着的赵天福,开口问道:“我想问姜副署长一句,你真的不认识这个天福铝制品厂的老板吗?”
听得这话,姜齐身形不由微微一颤。
而这个年轻警员陈执半点也不给自己面子的举动,明显是让他怒不可遏。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恶贯满盈之徒?”
姜齐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自己跟赵天福认识,这里就是一个毒窝,这个天福铝制品的老板,显然就是罪魁祸首了。
“可是看这位赵老板的样子,可不像不认识你姜副署长啊!”
陈执再次指了指赵天福,这一句话也让众人想起刚才赵天福的反应,那个时候他明显是想向姜齐求救的。
“笑话,我姜齐在楚江地界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那又能说明什么?”
不得不说姜齐还是有几分急智的,很快便找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让得署长戴为民都是微微点头。
姜齐跟余江波不一样,他在楚江警务署的领导之中,就是最爱出风头的一个。
对于这些事戴为民也懒得管,平时什么警情通报会,媒体见面会之类的,他都会安排姜齐出面。
也就是说姜齐至少在江南省的电视上出镜过多次,那认识他的人自然很多,也不差赵天福这一个。
而且姜齐知道赵天福刚才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因为某些原因,就算这家伙被抓进去了,应该也不敢乱说话。
毕竟赵天福还有妻儿老小在外边呢,他知道姜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么道貌岸然,真要撕破了脸皮,可就不是他一个人遭殃了。
正因为如此,姜齐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认,赵天福不乱说话,就没有人能抓住自己的把柄。
说实话这个时候姜齐恨不得将赵天福碎尸万段,才能消得心头之恨。
他本以为这家伙就是一个主营铝制品的大老板,自己收点东西行个方便,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算到时候查出了这些事情,他姜齐最多也不过是撤职而已,可他早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下半辈子无忧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天福铝制品厂竟然是一个制毒窝点,而且这一次起获的冰-毒高达一吨多,这可是杀头的罪名。
一旦姜齐被牵连,他不仅官帽子不保,这条老命恐怕也是保不住的。
可他事先是真的不知情啊,一想到自己只是收了几十万就要吃枪子,他就恨不得去赵天福的脸上狠狠踩上几脚。
“姜副署长确实能说会道!”
然而陈执却没有想过轻易放过姜齐,无论于公于私,他对这个副署长都万分看不惯,现在找到机会,自然是要落井下石了。
“可能姜副署长还不知道,咱们这位赵大老板,平日里有记私账的习惯吧!”
紧接着从陈执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让得姜齐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那盯着陈执的眼睛,如欲喷出火来。
蹲在地上的赵天福,也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直接瘫倒当场,但这个时候又有谁会去理会他呢?
“戴署长,余副署长,这是我们刚才从赵天福办公室中搜出来的账本,其中这一本,是他的私账!”
陈执没有去理会姜齐若有所指的目光,而是横跨一步,朝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的账本指了指,然后抽了其中一本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账本。
听到陈执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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