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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信凯还不死心，可王律令不愿再多说了，转身要带着他离开，可就在王律令抓住包信凯手腕之时，忽然愣了一下，说道：“你的气？”“哦，师父，我虽然输了，但有所收获，虽然我也不知道世间竟还有这般本事，可我的确收益了，我的修为已经叠涨到了固元境。”
“突破了两个大境界？”王律令不解道，“我得到的消息是你突破到了筑基。”他面色沉重，似有所顾虑，便松开了手，说道：“你暂时不要回来了，你的修为太扎眼，容易暴露身份。”
“我会暴露？”包信凯脑子转得飞快，“哦——您的意思是，在七楼和我博弈的人里，有隶属律令殿的？”
王律令没有给予回复，而是说道：“小包，你离开湾窑一阵吧，得了此等机遇，不如加入某个宗门，二位姑娘都是来自动尘宗，可否为我徒弟做个引荐？”
二女顿了顿，姜钰瑾回复道：“包兄此等年纪就已经是固元境，相信没有宗门会不愿意接纳。”
“哦？”王律令笑道，“我还以为这样的水平在宗门里已经不新鲜了，二位姑娘年纪更小，修为却比他高许多啊。”
白知然回复道：“我们可是宗门骄子。”
“那就拜托两位骄子为我徒弟做个引荐吧。”
姜钰瑾并未多犹豫，而是说道：“我愿意引荐，可我话说在前面，我会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向宗门汇报，我知道王大人再与一群有志之士，计划着捣毁博戏楼背后势力，无论正义与否，我都不能将祸端带回宗门，所以引荐不假，宗门是否愿意接收，还是两码事。”
王律令面露难色，说道：“此事不可外传。”
包信凯不愿让师父为难，说道：“师父，我出去躲一段时间，不用非去宗门。”
王律令说道：“你去哪里躲着，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破至这等境界？唯有去那些大宗门中，才勉强有个说法。”
包信凯喜道：“您的意思是，您还需要我做事？”
“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王律令为了让徒弟平安脱身，不得不透露一些消息，“这博戏楼啊，建了有九年了，可许多人都知道，博戏楼的前身就是八宝塔。”
白知然一激灵，说道：“我知道这个，奶奶跟我讲过，她在湾窑游历之时，就是因为这座八宝塔，险些丧命，回来之时已是遍体鳞伤，还立下了宗训，未经允许，不准白家任何人前往湾窑。咦？八宝塔不是被我奶奶带着一群人捣毁了吗？怎么还能化作博戏楼呢？”
王律令怔住了，而后情绪变得极其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说什么？你奶奶...是白文菲？”
“放肆！”白知然喝道，“没人敢直呼我奶奶名讳！”
包信凯不满道：“你奶奶算什么东西，比得上我师父吗？”
啪，王律令轻轻甩了包信凯一巴掌，包信凯委屈地捂着脸，疑惑道：“师父？怎么了？”
王律令有些魂不守舍，他抬眼把白知然好一番打量，叹了口气，说道：“不怪我认不出，你远不如她，无其气质、无其美貌、也无其...”
“行了。”白知然恼道，“人家都说我和奶奶很像的。”
王律令回道：“他们骗你，差得太远了，若真像，我第一眼就能认出。”
“你你....你到底是谁啊，你认识我奶奶？”
王律令沉默几息后，才回道：“当年，我们一群人捣毁八宝塔的时候，才十七、八岁。”
“啊？”姜钰瑾、包信凯、白知然齐声叫道。
王律令在怀中摸索着，接着掏出一卷手帕，手帕虽然陈旧，却留有芳香，定然是每日都要被细心清洗，打开手帕后，里面包着一只耳坠，王律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凑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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