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另作标注的部分——当遇到拒绝时的应对话术。其中,“交流”一词,便是照本宣科的后果,显得特别书面化;另一方面,我并未考虑到实际情况的变化,因为外面除了所谓的空气新鲜外,也很冷!
果然,她略显为难地说:“外面很冷!”
我坚持道:“你多穿一点!”
在我的再三邀请下,她勉强同意与我一起出门。
我按原计划,约她去惠安科山公园,这个公园距离她家一公里左右。对于这个公园的选择,我事先对比过县城的几个大大小小的景点,认真权衡了各自的利弊,最终认定这个公园是最适合漫步的。
当时,外面冷风凛冽,寒气逼人,阿梅冻得直打冷颤,嘴唇甚至有些发紫。然而,我的额头却不停地渗出汗水,这些汗水在寒风的吹拂下,让我感觉更加寒冷。
走在路上,我试图与她并肩而行,但我发现自己肢体僵硬,好像被控制住的机器人一样。
走了一段路后,我们都保持着沉默,就像冬天的夜里一样漫长而寂静。最终,还是她主动打破僵局:“你回家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呢?”
我好像落水的旱鸭子获得了救生圈一样,又像是押中了考题的孩子,稍稍放松地答道:“回来这几天,除了在家看书外,就是给你发短信了,这就是我每天的全部。”
“一天就干这两件事,难道你不用吃饭、睡觉吗?”阿梅露出了难得的一笑,但与初次见面时的那种自然和灿烂不同。
如此寒暄了几句,之前那尴尬的气氛,略微有所缓和。
当时,我窃想如果自己能牵着她的手,那将是何等的幸福!
思想,是行动的指引。于是我想方设法,左右预设着各种合理的方位,上下寻找着最佳的时机,最终我硬着头皮朝她靠近。虽然我们靠得很近,但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处于僵直状态,这种情形,就比好瘫痪者苦于自己不能动弹一样。
走到科山公园,我们向上攀登着石阶。其实,感情就像登山一样,只有当两人的步调一致,才能并肩前行,共同欣赏路途上的风景。如果其中一个人只顾着加快速度,另一个人可能就会体力不支。很多时候,你以为对方会一直等你,但事实上,对方早已离开,去追寻更好的风景。
在半山的一个石亭里,我们坐下休息。望着石壁上,分布有宋明至近代的摩崖石刻,字形大小错落,笔画苍劲有力,这是历史的见证。我憧憬着,如果此刻自己能抚摸一下阿梅的发梢,那将成为我心底一个永恒的回忆。
我甚至还大胆地幻想着,如果自己能抱抱她,那该是多么的幸福!虽然泉州的冬天没有下雪,但很适合营造《冬季恋歌》的浪漫氛围。虽然彼此之间还缺乏深厚的感情基础作为牵引,但如果这个拥抱能为阿梅带来一点温暖,也算是一个美好的善举。
想象是丰满的,但现实很骨感。阿梅不但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大方与热情,甚至还如外面的天气一样显得冰冷。而本就拘谨的我,见此“突发”状况,手脚的僵硬,更是变本加厉。
当时,我们在亭中的石椅上相对而坐,低头不语。我的心堵得像便秘一般,我的嘴更像是塞满了东西,提前准备的台词,在这里全然变成了哑剧。现场相当尴尬,阿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主动去打破沉默,而是任由那紧张的气氛,在彼此身边蔓延着,甚至有点像当年美苏的冷战一样。
有时候,我们努力拾阶而上,试图把爱情抬升到一定高度,但最后却发现一切都已改变,风景变了,心情也变了。
一座海拔不足300米的“低”山,我们竟然爬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不只是漫长,还有煎熬!
下山时已是中午,我们的肚子都饿得咕咕作响,我试探地问她:“阿梅,中午了,你想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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