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中毒太深,不是我不懂!”
见我没什么回应,阿毅接着说:“你这张纯洁的白纸,突然被人在上面画画,一下子便失去了理智。你知道吗,有些人画画用的是毛笔,而有些人却用铅笔。如果是用铅笔画的,你完全不用那么在乎,拿橡皮擦掉就可以了!”
“兄弟,你不了解!”
阿毅见我冥顽不灵,有点激动地说:“阿松,你身陷其中,被蒙蔽了双眼,还不懂得分辨彩色和黑白,迟早会受情伤的……哎,不过伤一伤,也是有利于个人成长!”
我还是听不进去,对他哀叹道:“兄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对她真心真意,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阿毅见我顽固不化,继续说道:“既然她都这样对你,那你还不果断地斩草除根?你要知道,你没有失去一切,改天我帮物色一个更好的女孩!”
“不要了!我觉得她最好!”
“哎!你真是太顽固了,既然你认定她最好,那就再跟她谈一次,看看她的想法和态度,好让你死了这份心。”
阿毅见自己好说歹说,犹如对牛弹琴,最后只能摇摇头,独自悻悻离去。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悲叹着命运的不公。原本已是“雨大”,现在偏逢“屋漏”——爱情与友情,难道真的就这样双双失利了吗?
我心如死灰地躲进被窝,想要立刻远离残酷的现实。无奈,被子实在太短,我只好蜷缩着身子,方能将其拉至头顶,将自己完全封闭在黑暗之中。然而,由于被子拉得过于严实,不一会儿工夫,便感觉到被子里的空气变得愈加稀薄,我好像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力量。
二十分钟后,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一时不知所措,害怕发出声音。见我久久没有回应,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开门!”
犹如久旱逢甘雨的小草,我迅速从萎靡中苏醒了过来,急忙起身开门。只见阿毅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后,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在桌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我说道:“兄弟,我们来喝点小酒吧!”
我们,相视而笑。
默契,是种神奇的东西。我们像往常一样,“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但这一次,由于我将所有情感都融入酒中,导致在冰凉的月光下匆匆入喉,这种速度的比例,便成了“阿毅一杯我两杯”。
阿毅见我大有买醉之意,急忙制止道:“阿松,你悠着点,要不一会喝吐了,我可不管你!”
我的眼神有点飘忽,对他苦笑道:“不会的!不会的!”
其实,阿毅知道这是我为情所困的后劲使然,为了“摆渡”我,他讲起了自己的初恋故事。
当时,为了吸引我的注意,他把酒杯在我飘忽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吗,我初恋时,也有一段时间挺伤心的。”
见我用感同身受的眼神,安静地看着他,阿毅打开了话匣:“她是我初二的同桌,名叫黄歆茹。歆茹长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弯弯的眉毛下面,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随之溢了出来;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像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散发着朴素而自然的魅力。”
听到这里,一位如诗如画的少女形象在我脑海中浮现,阿毅继续讲述道:“她家也在泉州市区丰泽街道,虽然跟我家不在同一个小区,但每天早上我都会在涂门街咖啡店门口等她,一起上学,晚上放学后,我们也是一起回家。”
我仿佛也被带入了这段初恋的浪漫时光。阿毅继续说道:“那时候因为我们都还小,生怕被大人发现,所以我不敢带她回家,而是经常跟她手牵手,一起来到文庙,坐在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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