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应该不脏,拿刷子好好刷一刷就行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王秋梅听着,果然犹豫起来。罗文欣见状,起身主动说道:“我来刷虾子。”
于是晚饭又多了道菜,相应的吃饭的人也多了三个,王秋梅想想,还是决定去一趟菜场买点菜回来。
晚饭是王秋梅跟罗文欣一起做的。
这事说起来王秋梅都觉得无语,以前她对罗文欣多好啊,结果人蹬鼻子商量脾气大得很。
现在她不肯伺候,罗文欣倒是勤快了起来,回回上门都帮着干活,对他们也大方了,上周买了只卤鸡,还知道给他们送一半。
虽然王秋梅觉得这主意估计是她儿子拿的,但这前后对比,她每每想起都忍不住问程树伟: 你说这人怎么那么欠呢?”
程树伟心想这能有为什么?这世上的人,本来就得寸进尺的多,不惯着反而老实了。
两人动手,这顿饭做得挺迅速,五点开始做,六点出头就吃上了。
晚饭程树伟又想跟陆平洲喝酒,只是他虽然没开车,但骑了辆自行车,晚上回去黑灯瞎火的,可不敢喝太多,便只倒了小半杯白酒意思意思。
吃饱喝足,时间也差不多七点了。
王秋梅倒是想留小两口住一晚,可陆平洲明早六点多就要去团里,过夜明天早上时间太仓促,而且程蔓也要上班,只好送他们出去。
说来也巧,平时十天半个月不见得能碰上的人,下午刚说起晚上就碰到了。
平时碰到段辉,王秋梅是不怎么打招呼的,他也像是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很少搭理人。但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看到几人走过来喊了声“婶子,吃人嘴短,王秋梅不能不应,笑着问道: “是辉子啊?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去哪?
不去哪,出来溜达溜达。”段辉说着走近了些,上下打量陆平洲说道, 之前听说陆同志参加救援去了,没受伤吧?
陆平洲说道: 没有,我很好。
“那挺好,免得家里人担心。”段辉挥挥手说道, ”我回去了,婶子再见。
王秋梅这人嘴硬心软,之前想起段辉都忍不住皱眉,下午吃了他送的龙虾,晚上又见他挺有礼貌,忍不住心生感
慨:“这孩子都是被他妈给害了。”
陆平洲不清楚内情,问: “他怎么了?”
王秋梅没隐瞒,把段辉身上发生的事都说了: “要不是他妈,他也不会性情大变,成天跟那些人胡混,也不至于二十六七岁了,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陆平洲哦了声,没对此发表意见,倒是王秋梅想起来问: 你跟他认识?嗯?不认识。
“那他刚才怎么问你受没受伤?”王秋梅纳闷, 听你们说话的语气,我还以为你们之前见过。
陆平洲说道:确实见过,但没聊过。
王秋梅好奇问: 什么时候见的?
陆平洲看了身边一言不发的程蔓一眼,说道: “我跟蔓蔓结婚那天,抱蔓蔓上车的时候,他正好骑车经过,停下来看了有一会。
结婚那天见过太多人,程蔓完全不记得这事,问: 有这回事吗?
有,”陆平洲肯定点头, 你可能是背对着,没看到他,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记不记得都没关系。
程蔓哦了声,没有继续回忆。
走出职工院大门,陆平洲跨坐到自行车上,等程蔓坐到后座便冲王秋梅挥手,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
骑出工厂区,陆平洲想起段辉的话。
虽然他嘴上说着挺好,但陆平洲知道,他心里想的肯定不是幸好。但段辉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平安回来了,想到这里,陆平洲头往后仰喊道:蔓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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