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定了，但至少在死前，让我完成我最后搜集到的情报……”
帝皇点头：
“好，萨丁，你说吧，我会把这情报一字不差的传给洛克希的。”
萨丁艰难地将一颗漆黑的血肉丢给帝皇。
“我想我发现了暗夜女神死亡的谜题，这位来自太古的女神拥有寻常神难以匹敌的力量，正常神战根本不可能让祂陨落。”
“但祂就是死了，死得悄无声息。”
“可以肯定，祂的死和深渊有关，是你的话应该明白的。”
“深渊四神是深渊四神，深渊是深渊，二者并不对等。”
“深渊想要带走这位创世女神的力量，这对祂很有用，为此就算是深渊邪神，也能充当消耗品。”
“这东西你拿回去研究，成果记得和我们共享。”
“还有，记得告诉帝国，萨丁尽力了，可别贪我家那点养老钱……”
萨丁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了。
“不是深渊，至少不只是深渊。”
帝皇平静地说:
“暗夜女神那边的一些事关乎我们恩瑟的隐秘，不好和你们说全，但至少可以肯定，我们的敌人不只是他们一个。”
“神庙上的记载也说得很清楚，暗夜女神死亡得太过突然，甚至连神战都没有爆发，忽如其来就神国坠落了。”
“影之国，是神国的部分碎片，被当年惶恐的暗夜女神教会高层找到后，快速改造成了影之国的模样。”
“这帮域外的杂种……可真是难缠，之后得你们多劳心。”萨丁说。
“嗯，想好在墓碑上写点什么了吗？我的好女婿玩了个墓志铭的花样，我觉得你挺合适。”帝皇说。
萨丁咳嗽了一声：
“你帮我吗？这么奢侈？算了，我这种不正经的半神，墓碑上有我爱人的名字就够了。”
片刻后，他停顿了一下说：
“不要将我这边的事情告诉给我弟子，就说我去执行任务了。”
帝皇抬眉：“你说的是洛克希现任首脑的那位弟子？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政治合作。”
萨丁渐渐失神的眼睛看着天空：
“那是个好孩子，有他和他们在，洛克希还能再坚持久一点。”
“所以先别把我的死亡告诉他，你我的战场，距离他太遥远。”
“给孩子们一点奋斗的目标，让他们觉得未来依旧很美好，值得他们为之奋斗一生。”
萨丁的声音越来越轻。
帝皇表情有些苦恼：“你在开玩笑？洛克希没了一个半神，能瞒得住多久？”
“你还有公职啊！”
萨丁说：“那就让他们随便找个理由，说我暂时出去执行任务。”
“然后……等过上个一年半载，他们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帝皇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说：
“我会向洛克希官方提出这个建议的。”
萨丁的头渐渐垂落：
“代我向那孩子说声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多教他一点。”
“还有，帝皇，你无愧勇者之名……谢谢。”
萨丁慢慢闭上了眼。
帝皇将那根狗尾巴草放在萨丁胸口：
“一代半神，死于无人问津的风，挺好。”
“该回家了。”
他目光好像穿越了空间，落在了远方那紧紧抱着路易的少女身上。
奥莉薇娅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了这个方向。
帝皇摇头：“笨女儿……”
然后又看向了另一个方向，蠕动的阴影里出现了黑天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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