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娅叹了口气说：“你身上的神之气息都快满溢出来了，现在你到底是什么状态。
如果不是你没有伤害路易的意思，他也允许了，我不好拒绝，现在都不会让你出现在这里。”
格蕾丝一脸无辜的说：
“我确实不会伤害她啊。”
“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格蕾丝，确实不会，但你……”奥莉薇娅摇了摇头说，“你说不好。”
格蕾丝也没生气。
她身上的异常确实会引起某些人的怀疑。
当然，主要是她藏都不藏。
她只是轻声的说：“我和你是一个情况，你没把自己东西拿回来，我也是。”
奥莉薇娅皱眉。
她一时间没明白格蕾丝是什么意思。
但片刻后，格蕾丝嘴唇微动说：
“就如同你将自己记忆拆分成无数个个体一样，我同样也只是个荣光碎片。”
格蕾丝倒是不介意将自己的情况说出来。
她扭过头来看向路易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他，他对荣光之主很重要。”
奥莉薇娅谨慎的抬起头说：“荣光之主和他是什么关系？”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关系？”
“你不就是怀疑……路易是荣光之主的转世吗？”
“我怀疑错了？”
“算是错了。”
“算是？”
“具体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奥莉薇娅见到格蕾丝笑容甜美，却没有再细说的想法，就知道这场对话到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但莫名的，奥莉薇娅松了一口气。
她主要是觉得，万一路易有那么一丁点可能，是那位荣光与正义之神，那她反而会有些揪心。
因为神与人的世界相距太远了。
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路易那身份。
别的不说，光是想象一下荣光与正义之神跑到群星大陆谈恋爱，这个念头想想就觉得很炸裂。
好在格蕾丝否决了这说法。
但奥莉薇娅还是半信半疑的看向她说：
“那你这荣光碎片……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格蕾丝吗？”
格蕾丝抬起头来。
长长的绢丝将她双眼遮蔽，但奥莉薇娅还是能感受到她视线中的笑意：
“你觉得你的分身回归了本体，你就不是你了吗？”
奥莉薇娅有些迟疑。
她本想说“当然是我”，但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念头，告诉她说不是。
觉得“当然是我”的前提条件是技能没有失控。
可如果技能失控，出现如同黑天鹅那样的情况，就真不好说将分身收回来还是不是自己了。
就连路易那边都能说明很多问题。
她被那坏东西糟蹋坏了的分身也不止一个两个。
可迄今为止，也没有一个分身能够触发高洁之欲。
说明从权柄层面上看，她的每一个分身都是她自己，可唯独黑天鹅不是。
高洁之欲从黑天鹅身上复制出了阴影王权这项能力。
毫无疑问，在权柄层面，是认为继承了影之国女王记忆的分身，已经和原本的她不是一个存在了。
如果自己现在解除分身，将黑天鹅重新融回身体，那两个灵魂相互融合，最后她到底还算不算自己？
小天鹅觉得大概率会变成一个新的存在。
所以她也不会认为，格蕾丝如她所言，取回了荣光碎片，就一定还是她自己了。
于是她说：
“如果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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