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女王的真实之眼平静地望着我说:“所以哪怕是知道了真相,你依旧要作出这样的选择吗?”】
【百年算计,一朝梦碎,但这一刻,愤怒和无力,将我们吞噬,我说:“魔怪也是生命,我只是想拯救我的族人。”】
【“没有救赎可言,魔怪之王,时间指针并不能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现实不是选择题,选择题有正确答案。
现实里,所有的选项都是错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承担什么代价。
而我们,选择捍卫故乡。”】
【“这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百分之百,我坚信,我一定会找到拯救的道路。”】
【“哪种拯救?”】
【“魔怪会在剩下100年里,找到拯救族人的方法。”】
【“如果拯救是这样的,魔怪必败。”】
【“如果魔怪能够凝成一体,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全员投入抗击污染之中,坚信不被影响呢?”】
【“无用,再怎么竭尽全力,你们都无法抗衡资讯层面的污染,结果都一样,必败。”】
【“我对真实之王的答案持怀疑态度,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现有手段和魔法理论的发展潜力,距离巅峰还差得很远。
魔怪流浪星界时,也曾遇到过毁灭危机,更早的时候,我们也有躲过世界毁灭日的先例。
自我拯救无须绝对的、必然的方法,一次例外就够了。”】
【“你很清楚,魔怪与群星意志之间的差距极难跨越,如果我没有真实之眼,我会以为你眼中燃烧的,是坚定的胜利主义。
你在干一件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
【“什么事?”】
【“欺骗真实之王。”】
【“您说笑了,我不敢对一个拥有真实之眼的神撒谎。”】
【“我并没有主动获取你咨询的想法,揭穿他人带有一种的残忍的幽默,我对此并不感兴趣。”】
【“我坚持,我一定会找到拯救同胞的方法。”】
【“不如这样,我稍微说的委婉而又具体一点。”】
【“比如呢?”】
【“比如……让魔怪的血统留在新的种族里,让魔怪的意志留在被污染的魔怪里,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我不明白。”】
【“无论哪个种族,在作出改变历史方向的进程时,都要付出巨大的牺牲,比如我。
魔怪之王,你带着你的族人于星界之中游荡,你不是幼稚到认为变革不会流血的人。”】
【“真是沉痛的话题,那么……要多少魔怪呢?”】
【“全部。
新生的种族不再是魔怪,他们和你们除了一丝血脉关系,毫无瓜葛。
构成他们的记忆,全是被编织出的伪物。
真的魔物,骗不过世界。
所以,哪怕你的族人拥有魔怪的记忆,但他们也只是伪物,是披着精灵血脉,被复制了你们的记忆的伪物。
只有假的,才能躲过清算。
被世界的哀嚎逼疯了的族人,本质上已经是魔物,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历经千年时光,他们的后裔会逐渐压制掉魔狂病,恢复你们种族本有的能力。
但那也和魔怪无关,因为他们再也不会记得你们了。”】
【“嗯……真实之王,群星大陆有轮回吗?”】
【“没有,被洗刷过资讯的人,永远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为什么这么问?”】
【“这么说吧,我觉得,在这黑暗的时代,我和同胞能在未来相见,那多少也算是个寄托。
只留下部分血脉和虚假的记忆,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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