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母鸡汤、沈碧琴拿手的红烧肉、华烟雨做的清蒸鲈鱼、宋红颜亲手拌的凉菜,还有几碟时令小炒。
菜色不名贵,但每一道都做得用心,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把整个厅堂熏得暖融融的。
九千岁坐在主位上,叶凡坐右手边,宋红颜坐左手边。沈碧琴和唐风花坐在对面,华烟雨抱唐忘凡坐旁边。
小不点看见家里来了客人,有些认生,缩在华烟雨怀里,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偷偷打量九千岁。
“凡凡,叫爷爷。”
叶凡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唐忘凡扭捏了一下,小声喊了一句:“爷爷好。”
九千岁看着那个小不点,目光柔和了几分,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物件,递过去:“见面礼。”
那是一枚圆润的玉扣,羊脂白玉,触手生温,通体没有一丝瑕疵。玉面上刻着一个古朴的“安”字,笔法苍劲。
沈碧琴连忙推辞:“老爷子,这太贵重了……”
“一块石头而已。”
九千岁把玉扣塞进唐忘凡的小手里:“戴着玩。”
唐忘凡抬头看了看叶凡几个,见她们没有再拒绝,才把玉扣攥在手心里,奶声奶气地说:“谢谢爷爷。”
九千岁绽放一个笑容:“真乖!”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唐风花给九千岁盛了一碗鸡汤,沈碧琴在一旁介绍这是自家养的土鸡,炖了一下午。
九千岁喝了一口,点头说好。
华烟雨把鱼肚子上的嫩肉夹给他,宋红颜给他添了米饭,叶凡在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碗里堆得冒尖。
“你自己吃,别管我。”九千岁说。
“您难得来一趟,我伺候您是应该的。”
叶凡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您尝尝这个,我妈的拿手菜。”
九千岁看了他一眼,脸上多了点温和:“这世间,最美的还是人间烟火啊,叶凡,你一定要守护住它!”
叶凡一笑:“义父放心,我会拿命让金芝林一辈子平安无忧!”
九千岁拍拍叶凡的肩膀:“有需要随时找义父,虽然这两年我吃斋念佛,但这双手还是能压这世间万敌的!”
叶凡微笑:“谢谢义父!我会记住的,撑不住的时候找你!”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散去。
饭后,沈碧琴带着唐风花和华烟雨去收拾碗筷,宋红颜抱着唐忘凡回屋哄他睡觉。
叶凡和九千岁则来到后院凉亭,桌上的茶已经换了新沏的龙井,旁边摆着一副围棋。
“义父,手谈一局?”叶凡把棋盘摆好。
九千岁在对面坐下来,拈起一颗白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好。”
两人不再说话,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而悠长。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冽,老槐树的叶子挂着水珠,偶尔滴落下来,砸在廊下的石阶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棋到中盘,叶凡的黑棋占据了西南大片实地,九千岁的白棋则在东北筑起了一道厚势。
两人杀得难解难分,叶凡皱眉苦思,九千岁面色平静。
“啪。”
叶凡落下一子,封住了白棋的一个断点。
“啪。”
九千岁随手应了一子,转身就去攻黑棋的角。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复杂。
就在这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院墙外面传来,像是有人用重物砸在了铁门上。
紧接着,金芝林正门的方向传来“哗啦”一声铁门倒地的巨响,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低沉的怒吼。
叶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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