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情。
……其实他还挺好奇的。
但又不敢多打听。
宁软的求知欲明显比周白还要旺盛很多。
当即就直接追问道:“能展开说说吗?”
周白:“?”
……
周白最终还是说了。
一体双魂。
宿命因果。
姻缘红线。
他知道的内容,全都抖了个干净。
很难忍住不说啊,他其实也老想找个人分享分享了。
就自己一个人知道那么多秘密,忍得实在太难受了。
却又不敢告诉同门。
生怕同门传了出去,引得整个沧溟学院都知道了。
也不该和宁软说的。
要是传到外边去,这更是不妥。
可宁软的求知欲实在太过旺盛。
一番追问下来,他哪里还招架得住?
便只好全招了。
而宁软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他每说一件事,对方都会给予非常积极的反应。
就这样,在将三人送出沧溟学院的路上,一问一答间,他和宁软竟然相谈甚欢。
甚至最后还互留了精神印记。
方便直接传音。
“宁道友放心,待此事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的。”
周白表情严肃,语气郑重。
像是承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得一旁的牧忆秋直翻白眼。
看起来这位金丹剑修老正经了,一丝不苟,成熟稳重的模样。
结果谁知……就这?
宁软也以十分认真的口吻回应道:“那就多谢周道友了。”
周白摆摆手,“客气客气,举手之劳。”
宁软笑着点点头:“那便等周道友消息了。”
周白:“没问题。”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客气了好几句。
周白这才转身回去。
映月湖的中央。
还站着几名负责看守的弟子。
只不过需要被看守的那位罪魁祸首,已经不在映月湖畔了。
那里空荡荡的。
再没了深情前辈的身影。
但湖畔之外,那群试图看戏的修士,还未散去。
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
完全当几名沧溟弟子不存在似的。
事实上,几名沧溟弟子也确实没有管。
因为都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这些看热闹的修士还不敢这么直白的当着人面议论。
也有沧溟弟子发难。
可结果,那位深情前辈站了出来。
当时,南华第一深情就盘腿坐在映月湖畔。
手里还拈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摘来的野花,眼神忧郁又深邃。
他看着面前几名已经唤出了本命飞剑,随时准备出手的沧溟弟子,叹了口气。
“放下剑吧。”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一边说着,他还将野花凑到鼻尖轻嗅,语气悲天悯人,“我辈修士,修的是大道,求的是长生,怎么连人家几句闲言碎语都容不下?”
沧溟弟子气得脸色铁青,“我沧溟学院的声誉不容诋毁。”
“诶?”南华第一深情摇摇头,站起身,硬是凹出了一副绝世高人的姿态,“这怎么能是诋毁沧溟学院的声誉呢?”
“他们讨论的不是我吗?”
“我的功法,我的情史……”
“我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意,甚至还觉得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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