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能滴出水来。
潘金月忽然笑了,笑声清脆:“骗你又如何?那密道,是我娘告诉我的。”
“你娘?电影院以前是小本子的地方,你娘是”陈副科长话说一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他不敢再说下去,连想都不敢想。
潘金月收了笑,眼神如刀:“没错。我娘是日本人,我爹也是,我,也是。”
潘金月走到陈副科长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冷声说道:“跟一个小本子女人睡觉,你觉得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勾引我的!是你主动贴上来的!”陈副科长没有想到,一向妩媚的潘金月,此时竟然变成了一条美女蛇,还是已经缠到她脖子上的那种。
潘金月嗤笑一声:“那你帮我办的那些事呢?我表弟进采矿队,是你批的条子,你现在说你不知情?”
此话一出,陈副科长浑身一颤。
“六号矿洞里的爆炸案,是你干的?”
“不,应该是我们一起干的。老陈,咱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陈副科长浑身一颤,腿一软,“咚”地一声瘫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完了,全完了,我等着吃枪子吧。潘金月,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潘金月看到他这样子,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我是在帮你,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我就可以带你走。”
这话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绳子,陈副科长扬起头问道:“真的?”
“当然。”
潘金月将陈副科长搀扶到床上,安慰了两句,脑袋靠在了陈副科长的肩膀上。
“老陈,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你年纪虽然比我大很多,但是在你身边,我很有安全感,等到了那边,我帮你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陈副科长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潘金月的话。
不过他倒是听说有些女人喜欢年纪大的男人。
“金月,我答应你。”
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美好的生活,陈副科长很容易做出了选择。
他没看到,潘金月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
农夫曾经告诉过李爱国,气象员就跟老猎人一样,一定要沉得住气。
只有猎物掉进陷阱后,才是行动的好时机。
李爱国一向深以为然。
接下来几日,林西煤矿保卫科派人封锁了林西花园电影院下的地道,没有透露出任何消息。
所有休班的保卫干事紧急到岗,各个矿洞的防卫也在暗中层层加码。
李爱国则依旧不动声色,每日带着刘工蹲在矿洞检修割煤机.
这台机器的刀盘需送往前门机务段修复,好在两地相距不远,仅过两天,修好的刀盘便及时送达。
此时,割煤机的外壳早已打磨规整,被砸坏的管线也全部重新接驳完毕.
六号矿洞的岩壁更是做了二次加固,万事俱备,只待时机。
周一清晨,李爱国刚踏入六号矿洞,就接到了增产小组的通知,让他即刻前往会议室开会。
李爱国转身走出矿洞,抬眼望了望远处正不断聚拢、压得极低的乌云,低声自语:“看来,对方快要忍不住了。”
一进会议室,李爱国便看清了屋内情形。
除了增产小组的刘副组长、生产科的陈副科长,几位矿领导也悉数在场,保卫科的武科长亦端坐一侧。
“爱国同志,快请坐。”刘副组长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招呼,态度格外热情。
待李爱国落座,刘副组长率先开口:“爱国同志,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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