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中。”
“老师,看来您到现在都没明白。难怪您身为国内一流专家,立功无数,到最后也只是个实验室领导。若是我在您的位置上,早就……”话到嘴边,西卓夫戛然而止,甩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捷尔皮戈列夫僵在原地,愣了大半天。
只觉得这个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早已变得陌生又陌生。
夜渐渐深了。
煤矿各个洞子里的机器轰鸣声却越来越响。
天刚蒙蒙亮,清晨六点刚过,李爱国便从招待所的床铺上起身。
洗漱好,林西矿食堂已经把早饭送到了招待所。
油条,小米粥,还有一盘子小葱拌豆腐,特别丰盛。
匆匆吃饱喝足,李爱国直奔井下巷道。
刘工和六号割煤组的队员们早已到齐,正围着红星割煤机紧张地做着最后的检修调试,每个零件、每根线路都查得仔仔细细。
七点半,调研团的车队准时抵达。
彼得罗夫带着专家直奔工作面,围着割煤机上上下下翻查了个遍,确认没有加装任何特殊设备、没有更换高配零件,才在核查材料上签了字。
此时。
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在一个闹钟上。
当指针稳稳指向八点整,李爱国一声令下:“开工!”
割煤机启动,轰轰轰的声音在洞子里回响。
李爱国宣布完采煤开始后,显得特别的悠闲,站在不远处同小罗家那个大胃王专家闲聊。
这货名叫加里布尔,现在是日乌煤矿的总工。
二战时他还是煤矿的年轻技术员,三德子的装甲车开进矿区,对着矿洞就是一顿打。
他和一众矿工被埋在井下大半个月,靠着挖地下的草根、喝岩壁渗出的地下水才捡回一条命。
加里布尔也是倒霉,好不容易熬到德军撤退,矿洞复产。
他帮着调试割煤机时,竟又遇上坍塌,再一次被关了十多天。
“爱国兄弟,你没尝过那滋味,根本不知道有多难熬。所以啊,现在只要见着吃的,我就跟着魔似的,总想全都装进肚子里,总觉得吃不饱。”加里布尔笑着摆手。
李爱国虽在井下待的时间不如老矿工久,却也深知煤矿作业的凶险。
“我们搞煤机研发,搞技术革新,说到底,就是想让兄弟们挖煤时能少点危险,能平平安安把煤送出去,能安安稳稳回家。”
这话一出,加里布尔看向李爱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切的佩服。
李爱国这边很悠闲,彼得罗夫和西卓夫带着老毛子那边的专家,显得很忙碌。
他们要盯着割煤机,还要跟着转载机,在外面的煤炭场也安排了人盯着称重。
“三千百吨。”
“八千吨。”
“一万五千吨。”
彼得罗夫亲自守在煤炭场,看着不断统计出来的数字,脸色黑的像煤炭差不多。
这产量增加的实在是太快了。
“三万五千吨!”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煤炭场的老毛子统计员给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
“该死!你一定是看错了!绝对是!”彼得罗夫再也绷不住,猛地冲上去,对着统计员厉声咆哮。
“团长,我们已经反复核算两遍了,水分全清、杂质尽剔,这数字已经压到最保守了。”统计员低着头,没敢说出口。
若是按常规口径计算,这半日产量还要再涨至少两成。
彼得罗夫瞥向源源不断运抵煤场的原煤,煤堆越垒越高,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他。
事情,彻底超出了预料。
另一边,李爱国和割煤队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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