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个专属医生,这事怎么样?”
“保健医生吗?我觉得很有必要,李爱国同志虽然没生过什么病,但是毕竟也不是铁打的,在如此繁忙的情况下,身体很容易出问题。”副段长点头。
“那就定了,你尽快物色,医术一定要过硬。”
两人都没有考虑李爱国够不够资格的问题。
开玩笑。
李爱国要是不够资格,谁够资格?!
这边,邢段长他们一走,陈雪茹就冲上去,双手拉着李爱国的胳膊:“听到没,今天你得听我的,咯咯咯”
李爱国瞧着她这娇俏软萌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好好好,我投降,今天全听陈雪茹同志的,你说了算。”
他推着摩托车刚要往回走,忽然想起工作室里的蛋白粉和鱼肝油,又折回去拎上了。
陈雪茹瞅着他手里的罐子盒子,好奇地歪着脑袋凑过来,小手扒着他的胳膊。
“爱国哥,这是啥呀?”
“营养品,补身子的。”李爱国随口答着。
等俩人回到四合院,已是晚上八点,院里家家户户都亮了灯。
李爱国把东西摆到桌上,细细跟陈雪茹讲了蛋白粉和鱼肝油的用处。
陈雪茹好奇地捏了粒鱼肝油放进嘴里。
刚抿两下,眉头立马皱成小疙瘩,差点吐出来,忙不迭吐着舌头摆手。
“哎呀这玩意咋一股子腥腥的鱼味,太难吃了!”
李爱国看着她这副小模样笑出声,解释道:“鱼肝油本就是鱼油做的,味儿自然重些。”
“不吃不吃,一点都不好吃……”
陈雪茹噘着嘴,把鱼肝油和蛋白粉一股脑收进抽屉,又转过身拽住李爱国的袖子,仰着小脸。
她脸颊还泛着淡淡微红,语气娇软:“爱国哥,说好的今天听我的,可不能不算数。”
李爱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漾着笑意,心里却轻轻一叹。
看来今晚,又得好好欣赏陈雪茹同志的时装秀了。
这真能算休息吗?
也许吧……咳咳。
李爱国正在欣赏时装秀,在其他地方,却发生了跟他有关的事情。
金陵江轮渡管理所这边。
刘科长专门邀请的江南造船厂专家赵工带领的小组,终于抵达了金陵江轮渡管理所保卫科。
这年头,这种造船专家极为稀缺,这已经是刘科长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请到的人。
几句寒暄过后,刘科长就把赵工的小组请到了证物室内,指着断裂的螺旋桨轴承,请赵工检查。
“我们怀疑这轴承是被安放了炸药炸断的。”
赵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这不是胡扯吗,什么炸药能安装在轴承这里,防水问题怎么解决,怎么点燃?你们保卫科的人就不动动脑子?”
刘科长反而被赵青阳总工一顿埋怨,你找我们来检查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不是想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刘科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老猫,这才接着说道:“赵工您消消气,我们也是实在查不出头绪才来麻烦您。
那您给看看,这轴承看着好好的,怎么就会突然断裂了?轮渡虽是解放前的,轴承却是新换的,按说不该出这问题。”
“轮船螺旋桨轴承断裂的原因很多,锻造时留了暗裂,或是安装时精度不够”
话说一半,赵青阳的神情凝重起来:“按理说无论是哪种,都不可能会造成这样密集的裂纹,难怪你们会认为是炸药造成的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老专家感觉遇到了新问题。
旁边,一个专家问道:“会不会是因为缺少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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