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掌握好药剂的量,直接把浦口号的滚轴搞爆裂了,才被注意到。
“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李爱国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听命令行事。”裴易淮此时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你们不知道,我留在这里,看着上面不断调查以前的事情,整天担惊受怕,我也是没办法啊。”
李爱国敲敲桌子:“行了,你的事情讲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那个女人是谁了吧?”
裴易淮沉默片刻,抬起头:“她叫杜鹃,解放后在二板桥供销社当售货员。”
此话一出,李爱国立刻抬头看向老猫。
老猫摇动电话,也不知道接通了哪里,小声交谈几声后,看着李爱国说道:“二板桥供销社里确实有这么个人,今年三十五岁。”
“抓人!”李爱国勐地站起身。
老猫抬手看了眼腕间的表,时针正指在下午一点整。
现在有了目标,专案组也顾不得吃饭,老猫派气象员前往二板桥供销社探查,李爱国则集合了下关站保卫科的保卫干事和气象员们。
保卫干事负责外围封锁,气象员负责抓人,反正专政力量都是现成的,能用全都用上。
队员们在保卫科门口集合,并分发武器,下关站的几辆吉普车也被调来了。
真的是车辚辚、马萧萧、手枪别在腰!
就在这紧张的备战气氛中。
老猫又接到了气象员传来的消息,他们刚才已经派人前往供销社探查过,杜鹃并不在供销社内。
根据供销社的人提供的消息,杜鹃是昨天中午请假的,据说是要去外地看望亲戚,请了两天假。
一时间,方才凝满周身的备战气势骤然凝滞,空气里透着几分诡异。
好不容易锁定的猎物,竟就这般凭空没了踪迹。
“会不会走漏了消息?”周克疑惑。
“不可能,我派去的人都是老手了,压根不可能露出破绽,同时火车司机封锁消息,封锁的非常及时。
外人不可能知道裴已经被抓了,再者说,杜鹃请假的时候,咱们还没有开始抓人。”
老猫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李爱国没有参加到讨论中,转身进了审讯室,推开正准备把裴易淮带走的气象员,一把揪住裴易淮的衣领子。
“杜鹃在下关有什么亲戚朋友?”
裴易淮现在一看到李爱国,就有点害怕,连忙回答: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她很多事情都瞒着我.诶,你不提,我还真没想起来,上次我跟她在江边见面,她告诉我,物资马上要运到了,这几天不让我去供销社联系她。”
物资难道是特殊药剂或者是炸药!
李爱国眼睛一亮,又问道:“杜鹃在赌坊当放炮子的之前,是干什么的?她老家是哪里人?”
“这我是真不知道。但她好像对长江熟得很,以前我们在江边聊起两岸的情况,就连那些偏僻的江汊滩涂,她都门儿清。
还有,她水性极好,有次我们下水游泳,一个大浪拍过来,她瞬间就没影了,我还以为她被卷走了,结果没多久,她自己就游回了岸边。”
“长江……熟悉水域,水性过人……”
李爱国嘴里喃喃着,似是摸到了关键线索,当即松开裴易淮,快步冲出审讯室,将这几句关键信息跟老猫几人讲了一遍。
“我判断,杜鹃突然请假根本不是探亲,而是去取行动所需的物资!”
“这可能性极大。可她去了哪?又是怎么离开下关的?”老猫沉声问道。
李爱国略一思索,补充道:“如今参观的日子越来越近,各地巡查盯得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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