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蹬鼻子上脸,这让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可转念一想,他还真拿许大茂没什么好办法。
上次吃了亏后,易中海痛定思痛,总结出教训。
问题就出在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上。
要是明着跟许大茂起冲突,就算赢了,大院里的住户也会觉得他以大欺小,有失公允。
“以大欺小不行,那以老欺小呢?”易中海眼睛一转,嘴角勾起阴笑。
一大妈看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他又不干好事儿了,连忙说道:“老易啊,你是不是又要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胡说什么,我是大院里的一大爷,怎么会呢。”
易中海说着话,走进厨房,盛了一大碗二合面面条,上面还卧了个鸡蛋,端着就往后院走去。
“我去给老太太送饭。”
夜,渐渐深了。
万籁俱寂。
一道佝偻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中院,蹑手蹑脚地摸到了许大茂家窗根底下。
这身影个子很矮,捡石头很快。
左右一扫,四下无人,她抓起一块石头。
她心里一阵亢奋,几乎要跳起来。
砸玻璃!
这可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事儿!
谁让她不顺眼,她就砸谁家玻璃!
只要没被当场捉住,天王老子也拿她没法。
这会儿黑灯瞎火,谁能看见她?
“哐!”
玻璃碎裂的脆响,刚刺破黑夜。
“刷!”
月牙门上那盏灯,竟应声爆亮!
灯光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了黑暗,将窗根底下的黑影照得纤毫毕现!
那不是别人,正是聋老太太!
她还保持着扔石头的姿势,脸上那狰狞又亢奋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灯光定格在了脸上。
老太太当场就懵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花了眼,下意识地转身就要逃。
可已经晚了。
此时许大茂已经穿着一个裤衩子出来了。
借助灯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聋老太太。
“抓贼啊!!!砸玻璃的被我逮住了!!!”
许大茂的喊声就像是一把锤子,将四合院的宁静敲得粉碎。
住户们以前没少被砸玻璃,但每次都抓不到人,只能自认倒霉。
虽然大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聋老太太干的。
可没有证据,这老婆子又特别会装傻充愣,谁也没办法。
此刻一听见喊抓现行。
有媳妇的一把推开媳妇,没媳妇的滚身就爬起来,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就往外冲。
眨眼工夫,阎解成、刘海中、秦淮茹、张钢柱……一院子人乌泱泱地围堵在了许大茂家门口。
其中三大爷阎埠贵跑得最快,手里还拎着个网兜。
他想着像上次那样,捡点玻璃碎片卖废品也能挣个几分钱。
灯光之下。
聋老太太缩成一团,活像黑夜里被照住的老鼠,无处可藏。
刘海中一看是她,眼睛都瞪圆了,气得破口大骂:“老太太!你一把年纪,活到老不要脸,砸人家玻璃,你好意思?!”
“我……我……”聋老太太支支吾吾,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那个恨啊!
她死死盯着月牙门上那盏灯,恨不得把它瞪碎了!
这破灯!
怎么早不亮晚不亮,偏偏这时候亮?!
就在这时候,灯又突然灭了。
大家伙儿正懵着呢,不知道怎么回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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