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段了。
行啊,杨厂长这手阴招,玩得还挺花。
就是不知道,这封举报信背后,除了那个怀恨在心的杨厂长,还有没有别的牛鬼蛇神掺和在里面。
李爱国正色道:“请诸位领导放心,我一定客观的、虚心的、诚恳的回答任何问题。”
陈副领导说好了不开口,此时却接话:“爱国同志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制药所和部委的几个领导,纷纷跟着点头附和。
只有卫生局的几个人,依旧板着脸,眼神冷漠地盯着李爱国。
事关三万多块钱的大案,还牵涉到盗卖鸦片,现在有人实名举报,除非交情极深厚,或是利息相关方,不然谁也不会徇私。
陈副领导冲李爱国微微颔首:“不用紧张,有什么说什么,实事求是就好,开始吧。”
李爱国点点头:“谢谢领导,我先来回答倒卖鸦片的问题吧,答案就是子虚乌有,这事儿王成来应该最清楚。”
王成来立马在旁边接话:“是啊领导!我们实验室以前确实有一批用于镇痛制剂研发的鸦片原料,但是每一笔出入库都有台账记录!
全都用在了实验和制剂研发上,还有一部分做成了镇痛药剂。
按规定下发给了沿线铁路医院,每一笔都能查到!这纯粹是恶意污蔑”
“污蔑?人家在举报信中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赵武亮猛地一拍桌子。
王成来吓了一跳,李爱国却淡淡一笑:“赵领导,查案子,讲究的是证据,对吧?”
“您说我们倒卖鸦片,那请问,我们倒卖了多少?具体卖给了谁?
交易时间、地点、凭证,您手里的证据呢?总不能凭着一封举报信,就给我们定了罪吧?”
一句话,直接把赵武亮问得哑口无言。
要是有证据,他现在就已经让部委直接拿人了,还用的审问吗?!
陈副领导开口了:“武亮同志,咱们组织办事,向来是以事实为依据,这话没错吧?”
“是,是”赵武亮此时只能压下火气,厉声问道:“那三万多块钱的经费是怎么回事儿?”
他这话刚问出口,陈副领导又看向李爱国,温声补了一句。
“爱国同志,别紧张,慢慢说,实事求是就好。”
赵武亮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合着您刚才说的只旁听不说话,就是这么个旁听法?!
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赵武亮也没办法。
李爱国点点头,笑道:“谢谢领导,我不紧张,上级领导说过,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我们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
在我看来,这次的举报,就是对我们工作的批评和监督。
我非常愿意检讨自身工作的不足,如果真的查出了问题,我甘愿接受组织的一切处罚。”
在座的一众领导,听得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这哪是审问会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思想觉悟汇报会呢!
一位部委的领导忍不住笑了笑,摆了摆手:“好了,你的觉悟我们看到了,先说说经费的具体去向,至于结果如何,组织上自有考量。”
李爱国收敛神色,严肃的说道:“好的,首先,我要说明一下,我为何会到制药所帮王成来,原因很简单。
大家伙都知道,我是火车司机出身。
那些跑长途的老火车司机,常年在几平米的司机楼里工作,风餐露宿,作息颠倒,工作环境极其恶劣。
干个几年,身上全是职业病,腰疼、头疼、关节疼是家常便饭。
而咱们的医药水平是什么样,在座的各位领导比我更清楚,用缺医少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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