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办得漂亮!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动静。
心情大好的李副厂长亲自出门迎接,正撞见被人从病床上硬拉过来的杨厂长。
杨厂长此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就在装病避风头,结果半夜被人带到这大院里,正准备发火,瞧见李副厂长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李副厂长,到底怎么回事?”杨厂长压着火气问道。
李副厂长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厂长,您来得正好。今天咱们厂的李顾问向保卫科举报,说发现了后勤处的刘德良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工厂财产。
没想到啊,这一查,竟然查出了了不得的东西。您往里面请吧。”
听到这话,杨厂长就觉得不妙,进到堂屋里,深深地看了李爱国一眼。
等目光落在桌子上,脸色已经成了铁青色。
刘德良是他的亲信,还帮他干过不少脏活儿。
现在竟然是迪特,家里还藏了画像。
还有军火。
这要是真闹出什么事情来,他的脑袋都要搬家。
李副厂长此时看准时机,直接开炮:“杨厂长啊,真没想到,咱们轧钢厂内部竟然隐藏了这种败类,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您平时是怎么考察干部的?”
“没有!我们不是!这是误会啊!”刘德良哀嚎起来。
赵菊花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着杨厂长喊道:“杨厂长,救救我们!
我们是为了帮您,才被李爱国打击报复的……”
“混账!”
杨厂长没等他们说完,上前“啪”“啪”就是两耳光,直打得两人耳朵嗡嗡响,张不开嘴……
“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攀咬污蔑!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听信你的谗言,觉得你是个踏实肯干的!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狼子野心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李爱国,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爱国同志,你千万别听他们胡咧咧。
我现在已经算是退居二线养病了,怎么可能针对你呢?
这都是他们自作主张,自作主张啊!”
“是吗?”李爱国笑了笑。
杨厂长心中猛地一沉,知道这回是彻底栽了。
“李副厂长,既然证据确凿,赶紧让保卫科把人带走,一定要严加处置,绝不姑息!”
杨厂长此时并没有慌张,只要把人控制在保卫科手里,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就算是没办法把刘德良救出来,也可以让他闭上嘴巴。
李副厂长却笑道:“杨厂长,我已经通知了部委,还有气象站方面。
这种涉及迪特的大案,按规定必须要上报,可不能咱们厂里自己捂着。”
杨厂长闻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看来李副厂长这王八蛋已经彻底倒向李爱国了!
想要拿回案件的主导权,根本不可能了。
杨厂长不死心,又转头看向保卫科周科长,指望他能念点旧情。
可周科长却直接扭过头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杨厂长浑身发冷,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入陷阱的猎物。
这个叫李爱国的年轻人,竟然在悄无声息之间,把轧钢厂的关键人物都拉拢了过去,就这么冷眼旁观着他一步步掉进死胡同里。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杨厂长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帮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出头?
没过多久,大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轧钢厂的几个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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