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一刀成型,而是用刻刀慢慢蹭出来的。”
“嗯?”
梁锦松仔细看了看,却依旧看不出来。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你当时得到这枚玉珩的时候,有没有做拓片……”
“有有有,我当时第一时间就做了拓片。”
梁锦松说着就让人把拓版拿了出来,“林生,你看……”
“我不看。”
林绍文摇了摇头,“你再用这枚玉珩做个拓片对比一下。”
“唔?”
梁锦松愣了一下,立刻让人拿过了纸墨,把凤珩涂上墨汁后,印在了纸上,当凤珩被拿起来的那一刹那,他瞬间脸色苍白。
“你看……虽然那人做工很巧,但是古代工匠的那种一刀流,后人是模仿不出来的,蹭出来的刻痕,会有一些毛边,在墨汁上会有白点。”林绍文笑道。
“该死,该死……”
梁锦松气的满脸通红。
“老板,是不是上次过来看玉珩的那个客人掉包的?”
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大概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
“估计是。”
梁锦松握紧了拳头。
“你叫什么?”
林绍文看向伙计。
“林先生,我叫阿荣。”那伙计急忙道。
“哦,那梁先生,你可以把他抓起来了。”林绍文轻笑道。
“唔?”
众人皆是一愣。
“林先生,你什么意思?”
阿荣立刻反驳道,“你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林生。”
梁锦松也附和道,“阿荣十六岁跟了我……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为什么不会?难道是因为他跟你的时间长?”
林绍文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拓片,“梁先生,龙凤玉珩不算少见,很多大墓都出过,但是你仔细看看拓片,两张对比一下。”
“唔?”
梁锦松拿起拓片仔细看了半晌,“林生,这两张拓片除了白点不同以外,没什么区别啊?”
“对,就是因为没有区别。”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指着拓片上的一个铭文道,“知道这写的是什么吗?”
“唔,什么?”梁锦松好奇道。
“这是这对玉珩主人的名字,她姓‘昭’,叫做‘昭妧’……换句话说,这就相当于,我定做了一对戒指,上面刻了我的名字。”
林绍文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如果要做一枚一模一样的,那么一定要拿到拓片或者是拿到实物,你这位伙计,上来就说是客人掉包了。”
“这纯属无稽之谈,人家第一次见到这枚玉佩,哪怕记忆力再好,也不会把名字都记下来,然后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嗯?”
梁锦松侧头看向了阿荣,眼神颇为凌厉。
“老……老板,不是我。”
阿荣面色瞬间白了。
“这间铺子里,只有你和我有保险柜钥匙……而且也只有你能接触到拓片,如果不是你,那就是我。”梁锦松咬牙切齿道。
“哦,对了……”
林绍文指尖敲了敲盒子,“你这盒子也是假的,原来应是老檀木做的盒子,现在用的红酸枝做的,估计是你这位伙计为了让买家相信是真的,所以还做了个假盒子。”
“你……”
阿荣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霍美琪看着淡定喝茶的林绍文,漂亮的眸波光流转,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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