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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了灵无暇之后，张大川他们三人也离开了圣灵族所在这处小世界。离开山门，重新回到森罗地禁区内那片阴气森森的坟场时，三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世界内生机勃勃、灵气如潮，一片江山锦绣之感。
而眼前那成堆的坟丘，黯淡无光的漆黑环境，纵使灵气依然充沛，但与圣灵族的小世界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真是想不到，我们这一趟，居然见到了一尊自上古时代存活下来的大圆满圣灵，外界的人谁能想到，森罗地这片禁区的主人，会是这种角色呢？”
璃珑口中感慨着。
这趟旅程，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按照他们最初的预料进行的。
但却出奇的顺利。
想到接下来可以直接“按图索骥”去捕捉长生药，璃珑忍不住再次感叹：
“公子，圣灵一脉这种天机推演的手段也太厉害了，只要他们想，世间几乎没有他们找不到的机缘吧？”
张大川颔首：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边上，小青开口说：
“在我的传承记忆中，上古神兽中的玄武神兽，也是善于天机推演一术的，不过它们在此道上的成就，也略逊色于圣灵。”
张大川笑着道：
“真正的圣灵秉承天地气运而生，你们神兽虽然也强大，可跟圣灵比起来，在先天差距上还是要认输的。”
“不过，天机推演这种事情，也要分两面看，它并非全是好处，没有坏处。”
圣灵受天地气运青睐，可推演诸多天机奥秘，甚至窥见未来的一角画面。
而且和其他修士进行天机推演时不同。
寻常修士想要通过这种天机推演的方式预见未来、窥视还未发生的事情，需要背负巨大的风险。
因为推算天机后一旦做出改变，就等于是改变了整条时间线上后续会发生的一切事情。
那种因果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但圣灵不同。
他们本就是承天地气运而生，推演天机很难会遭到反噬，除非是恰好触碰了某些绝对的禁忌。
然而，成也此术，败也此术。
当一个人习惯了推演天机，趋利避害之后，就很难再有迎难直上的决心了。
“上古年间，那场神战爆发之前，灵无暇前辈选择隐世中立，两不相帮，或许的确是不愿意沾染太多因果，也或许是因为这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新世界中的内部斗争。”
“但也很难说他完全没有受到推演天机发现“神战失败”这种预兆的影响。”
“此外，圣灵一旦出世，修为增长的速度便会远逊色于正常修士，也是因为天机推演的存在。”
“梅花香自苦寒来，习惯了只打顺风仗，不经历真正的磨难，又哪儿有那么容易攀上高峰呢？”
“寻常修士有五成的把握，就敢与对手展开生死搏杀，而圣灵一脉却不见得有这种勇气了。”
张大川说罢，回头看了眼山门后那座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座大坟的山岭，口中带着些许喟叹。
这次短暂的接触，小世界内那位老前辈嘴上虽然没说太多，但张大川看得出来，对方心里对昔日挚友盘古的陨落，是怀有些许愧疚感的。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情，他不可能去过多的探究。
收回目光，张大川对小青、璃珑两人说：
“行了，走吧，我们去抓那株长生药，然后，就该回曦华古城那边，陪老泥鳅敖闰继续演戏了。”
他带着这对少年模样的小家伙，脚下延伸出一道金虹，循着灵无暇给出的地图，几乎化作了一道纵地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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