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落了下来,如果猜的没错,这个年轻男子是宫里的宦官。
年轻太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打开了身后的门示意周安民进去。
周安民再一次道谢,这才迈步走了进去。等他进门后,门就被关上了,里面的房间陈列很是简单,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正中的椅子里,因为光线的原因,周安民一时间也瞧不清他的脸,但从对方的架势和姿态,似乎在打量着自己。
“周安民?”
“回大人,在下正是周安民。”周安民连忙回道。
“上前来!”中年人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威严,却没有太监的那张尖锐,听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周安民上前两步,这时候眼睛已经适应了里面的光线,瞧清楚了中年人的模样。
这个中年人和外面的年轻太监一样,穿着只是普通的布衣,但他的气度却是不凡,而且他同样面白无须,在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枚玉佩,这枚玉佩一看就不是凡物,其花纹造型绝对是大内之物。
中年人的相貌却是不差,长得仪表堂堂,一双剑眉细长,双目炯炯有神,脸颊修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淡笑,一看之下还以为是那位饱学秀才,只可惜唇上无须,缺了些读书人的飘逸。
“在下周安民,拜见魏公!”见到此人模样,周安民心里顿时一惊,连忙朝着魏忠贤行叩拜之礼。
周安民的这番举动让魏忠贤顿时一愣,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安民,突然问道:“伱见过咱家?”
“回魏公,在下不曾见过魏公。”
“那你又是如何认出咱家的?”魏忠贤好奇道。
周安民实话实说:“回魏公,在下刚才在外留意到看门的是宫中官人,能让宫中的官人守门,这天下除了圣上外也就魏公了。何况在下同良卿是好友,良卿同魏公相貌又有几分相似,如此斗胆一猜,谁想就让在下侥幸猜中。”
“哈哈哈!你小子,良卿说你机灵,你还真是个机灵人,居然一眼就猜中了咱家的身份,起来吧!”
魏忠贤听了哈哈大笑,心情颇佳抬手让周安民起身。周安民当即站了起来,以晚辈姿态垂手站在一旁。
见他这幅模样,魏忠贤心里更是高兴,接着又问周安民为什么称呼自己魏公而不是喊魏公公?周安民回答道,自己和魏良卿是好友,魏忠贤是良卿的亲叔叔,而今天魏忠贤见自己只是身穿布衣,没有以官服相见。
虽然是在兵部的偏僻场所,可魏忠贤分明是私下见周安民,既然如此官场上的称呼就不合适了,想来想去还是称他为魏公更妥当些。
说完这些,周安民迟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又道,其实他想称魏忠贤为叔父的,可怕这个称呼不妥当,这才改称魏公。
听他这么一说,魏忠贤更乐了,这家伙还真是属猴子的,顺杆爬有一套啊!
魏忠贤本就是地痞出身,市井之徒的习气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还有几分,这些年在皇宫大内,魏忠贤各式各样的人见得多了,落魄的时候对自己趾高气扬的有,自己风光了跟在后面拍马屁的也不少,可像周安民这样实在的倒还是头一回瞧见,而且他这些话很对魏忠贤的脾性,又说的的确有道理。
“不错不错,怪不得你这小子如此机敏,居然能提前一步去咱老家走门路,还暗中帮了奉圣夫人的家人,倒也有几把刷子。”
“惭愧,小子的那些算计没想还是没瞒过魏公,小子实在是……实在是……。”周安民顿时有些惊惶,连忙又跪了下来。
“起来吧,别老是跪着,男人膝盖如此软还能了得?”魏忠贤一点都不在意,相反越瞧周安民越是顺眼。
如果周安民刚才矢口否认,说不定魏忠贤就要敲打他几句,甚至还会找个借口给他点好看。可没想周安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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