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父亲,之前大明的国丈。
当年他朱由检当皇帝的时候,由于周皇后的缘故周奎作为外戚被封伯,而周奎这个人出身普通,早年贫寒,靠着女儿才一跃才成为了皇亲勋贵,当了伯爵后就此飞黄腾达,更以贪婪著称,依仗自己身份之前可没少做些违法之事,而在朱慎锥入京掌控朝政后,由于朱由检被软禁,丢掉了皇权,周奎的地位也就此一落千丈,虽勉强保住了爵位,但其势却大不如从前。
以周奎的贪婪和鼠目寸光,自然不甘如此,但凡有人挑唆周奎肯定会期望朱由检复辟再次为帝。因为一旦朱由检复辟,那么周奎依旧还是那位拥有权势的国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勋贵,还要在京中夹着尾巴做人呢?
不仅是周奎如此,周皇后的兄弟周鉴和其父同样是这样的人,堂堂国舅对金钱和权力的追求让人无法想象,身份的变化又使得他们无法忍受这样的落差,这才参与了此案,并成了策划谋逆的核心之一。
对于自己这个老丈人和舅子,朱由检虽没多少感情,更明白朱慎锥的意思。可问题在于周皇后毕竟是他的妻子,虽然周奎父子人品不行,但周皇后却是一个贤后,而且还给他生了好几个嫡子,夫妻感情很深,周奎父子以朱由检的能力肯定是救不了的,而且他也不可能去救,只担心一旦这个消息传到周皇后耳中,周皇后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周奎父子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死之不足惜尔,不过……。”朱由检迟疑了下,对朱慎锥道:“能否看在朕的面上,留周家血脉?”
“您这是为了周皇后吧?”朱慎锥问道。
朱由检默默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朱慎锥想了想,坦率道:“周奎父子是主谋之一,按律难逃一死,而且周家上下也全逃不过,朕虽不想搞株连,但这等罪名处置亲族是国法,如此谋逆大罪,不杀三族已算法外开恩了。”
“但您既然开了口,这个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何况周皇后之贤众所周知,看在你们二位的份上,就留下周鉴三岁的幼子吧,但其他人就不成了,如不杀朕也难以交代。”
松了口气,朱由检再一次向朱慎锥道谢,朱慎锥能留下周鉴的幼子已是法外开恩,他不可能奢望更多。而且这个孩子能保住性命,怎么着也能和周皇后交代了,这是他唯一能为周皇后所做的事了。
“此案近几日就会彻底了结,太上皇未卷入此案也算幸事,不知您后续有什么打算呢?”
朱由检苦笑道:“朕一个住在长春宫的人,又有何打算?何况对朕来说,住处此处倒也不算差,相比当皇帝时,长春宫的日子悠闲,并不难熬。”
“太上皇就不想出去走走?”朱慎锥笑问。
“出去走走?”朱由检一愣,不解望着对方:“这是何意?你不会是想放朕出宫吧?难道不怕再有人借朕的名义行谋反一事?或者想以朕为诱饵谋划什么?”
“哈哈哈!太上皇这说的哪里话,朕如何有这等想法?”朱由检也许是因为关的久了,再加上这一次的事心思变的格外敏感,居然琢磨出了这个念头,倒让朱慎锥哑然失笑。
摇摇头,朱慎锥道:“长春宫虽好,却终究只是一方小天地罢了,您久居长春宫难道就不气闷?再说了,就算您愿意在这里呆着,难不成就不为几位皇子、公主着想?上回朕来长春宫,见了您的几位皇子,您的长子、次子年岁也不小了,另外长公主也快到了出阁的岁数,难道让他们继续在长春宫陪伴您?苦苦度日,最终了却此生?”
“这又如何?”朱由检反问:“在这呆着至少性命无忧,总比出去丢了性命好吧。至于孩子的事,你也不必多言,既然他们为朕子女,生在皇家,早就身不由己。”
“这倒也是。”朱慎锥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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