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人祸的缘故,河南遭受了不小的损失,等平定了流寇之后,虽因为战乱的缘故略微缓解了土地矛盾,而且这几年朝廷也一直在对河南进行减免税赋和恢复生产,可河南的土地依旧不足以耕作,所以不少地不足或者失地的百姓只能另谋出路,像在孟津这边的百姓就是如此,因为孟津存在的缘故,他们有能力的就在渡口搞个铺子做些小买卖,或者直接靠出卖苦力帮人运货,以赚取收入度日。
这点朝廷也是鼓励的,现在的朝廷和之前不同,随着外贸的展开,尤其是边贸和海贸的缘故,大明目前对商业的容忍和开放要比之前好了许多,再加上朝廷在设置警察司后,新的警察司逐步取代了最初的衙役结构,尤其是在孟津这种地方,管理由当地官府和警察司双重管辖,这也避免了以前常见的诸多破事,让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可就算这样,河南作为中原之地,百姓的压力同样不小,而且河南向来就是人口大省,仅仅一个河南的人口往往是其他省份的数倍,人口越多,土地越少,再加上其他一些因素,河南的老百姓要想把日子过好并不容易。
“五哥,这告示里说的是真是假?”说话的两人中,一略微年轻的人对同伴问道。
另一人笑道:“怎么?你小子动心了?真打算去台湾府试试?”
“能不动心?这告示里可说的明明白白,只要去了台湾府官府每户就给三十亩地,而且还有八两银子的安家费,另外农具什么的也都由官府拨给,此外免五年赋税,五年后三年赋税减半,给与的土地除不得转让外就是自己的,这可是能传家的地啊!”那人感慨道,边说眼中冒着精光,他虽是农户,可家中早就没了自己的地,从祖辈时就失地了,近百年来一直是当地地主的佃户。可佃户也不好当啊,前些年又是天灾又是人祸的,田里收成差租子却不少,一家老小差一点就饿死,亏得运气好这才熬了过去,眼下朝廷这几年给了地方不少政策,再加自己年轻有把子力气,这才来孟津干个劳力,劳力虽辛苦,可能赚着实在钱,家中这才渐渐好了许多。
可毕竟干劳力不是正事,也不可能永远干下去。中国人可是天生的农耕民族,对于土地的奢望和追求是深入骨髓的。他何尝不想要一块属于自己的地?如果有了这么一块地,未来就有盼头了,而且这土地是可以传给子孙后代的,如何会不动心?
“我说老七,话虽是这样说,可究竟是真是假谁能保证?”年长些的人迟疑摇头道:“三十亩地啊!还给八两银子的安家费,这天底下哪来的这样好事?而且听说这台湾府不在大明,而是在海外,可是要出海的!我等一辈子别说出海了,就连这孟津一地都没离开过,假如真去了台湾府,这辈子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
“另外,听乡里的刘秀才说,这台湾府原来叫夷州,这夷州就是夷人的住处,在台湾府那边有着好几万的夷人呢,这些夷人凶狠的很,断发刺青,不仅巢居穴处还茹毛饮血呢,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碰上夷人下山抢劫,这性命难保啊!有地虽是好事,可没了性命再多的地都是假的,万一就此丢了命怎办?”
“朝廷不是说了么,到了那边当地官府让我等结户自保,朝廷还会有驻军维护,此外还会给我等发放长矛等军械,就算是夷人来,也有一拼之力。”
“朝廷说的你还能当真?”五哥嗤之以鼻道:“那些军户是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难不成你还不知?当年流寇闹的厉害的时候,朝廷的军队杀的人可不比流寇少。真让这些军户来护着咱们老百姓?这岂非异想天开?怕就怕不死在夷人手里反而死在这些军户手中。兄弟,这细粮饼子虽好,可看看就行,真要咽下去,我等吃糠的肚子能不能受得了还是难说呢。”说着话,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老七虽然面露纠结,可依旧还是舍不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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