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原本想再用他两年的,谁知道临到这个时候居然出了黄河决提的大事。
王命璿为官清正,一生勤勉,但没想这一次黄河决堤的事让他身处现在这个状况。听到皇帝如此说,王命璿心中羞愧难当,当即朝着皇帝拜伏,请求去职,并以国法追究自己的责任。
朱慎锥暗叹,看着这位老臣颤巍巍地跪在自己面前,心里也不是滋味。
说实话,现在的朱慎锥心里很生气,毕竟出了如此大事,黄河决堤后地方受灾的情况实在太过严重。尤其是这些年朝廷一直没缺治理河工的银子,就算是朱慎锥刚刚登基时朝廷在财政困难的情况下依旧拨了银子治理黄河,毕竟朱慎锥自己很清楚,黄河问题困扰了中国上千年,尤其是自南宋后黄河夺淮入海后越发严重。
当年元朝之所以灭亡,除了元朝本身的问题外,黄河决堤导致大灾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而大明建国后就多次治理黄河,加固河道,这才有了后来大明近两百年黄河好转的情况,可在万历后期开始,因为朝廷和地方的缘故,使得河道常年失修,黄河问题渐渐多了起来,等崇祯年后,大明财政爆发危机,内忧外患朝廷就连打仗的银子都没了,哪还有什么银子去治理黄河?如此一来,更使得黄河三天两头泛滥,地方受灾。
可问题朱慎锥无论是当初监国还是后来正式登基后,对于黄河的重视度何止提高了一个等级?为了治理黄河,朝廷可没少拨银子,这些年前前后后拨给河工的银子就有好几百万两了,可治理来治理去,居然治理出了这么一个结果,作为皇帝的朱慎锥心里怎能不生气?
“陛下,王大人身为工部尚书统筹全局,虽有责任但不能全归于王大人,毕竟王大人无法亲力亲为,把所有事做的面面俱到。何况王大人为官向来做事勤勉,清廉有加,对朝廷和陛下更是忠心耿耿,臣以为决堤一事还需严查具体情况追究主责人员,但这也不是主要的,现在关键在于如何救治地方,安抚百姓才是。”杨嗣昌见此连忙起身为王命璿求情。
首辅洪承畴也在一旁帮忙说话,提出这件事王命璿虽然有责任,但绝对不是主要责任。而且现在已经出了事,关键是要善后不是追究责任,王命璿的人品和能力大家都是知道的,他这些年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上也是一直勤勉有加,或许黄河决堤一事另有原因,为稳妥起见还是暂时把这件事放一放,等查明后再处置也不迟。
朱慎锥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关键责任不在王命璿,可作为工部尚书王命璿的领导责任还是跑不了的。但王命璿这位老臣向来官声不错,这些年做事勤勉也甚得他心,虽然在黄河这件事上犯了错误,说实话朱慎锥心里是不想直接处置他的。
毕竟一旦夺了王命璿的官职,罢免了他的工部尚书,那么工部就没合适的人可以执掌了。所以朱慎锥虽然心中因为黄河决堤一事生气,却没想过要严厉处置王命璿,现在洪承畴、杨嗣昌都为王命璿说话,朱慎锥心中轻叹了一声,也就顺水推舟,暂时把此事放下。
“起来吧,你年龄不小了,别动不动就跪,这身子骨还需多多留意才是。”说着,朱慎锥朝杨嗣昌微微点头,杨嗣昌连忙会意上前把王命璿从地上搀扶起来,坐到了一旁。
“杨嗣昌!”
“臣在!”
“黄河决堤一事,地方上奏要求朝廷救灾,你是户部尚书,你来说说,当拨多少钱粮救济合适?”
杨嗣昌心中叫苦,虽然之前早就有想过此事,可事到临头他还是被皇帝这句话问的难以回答。按理说,这些年朝廷的财政好了许多,相比之前崇祯朝时更是天壤之别。
眼下大明财政收入可不是崇祯朝能比的,当年崇祯朝时期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三百万到四百万两左右,这还要算上所谓的辽饷收入和其他加饷收入。这个收入相比魏忠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