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但荷兰人包括其他欧罗巴国家不同,首先他们在海外的殖民地并不作为本土区域进行统治和发展,对于欧罗巴各国来说,殖民地仅仅只是他们获得财富的来源,殖民地原本生活的人们并不属于他们的国民。
获得殖民地,关键在于从殖民地获得物资和财富,这是从商业角度上出发考虑的。在这个前提下,欧罗巴各国对殖民地仅仅采取掠夺政策,从来没有耐心经营,甚至把殖民地当成本土的打算。
所以只要维持殖民地控制在自己手里,能够从殖民地获得好处,相对付出一些利益,甚至让当地人和其他势力参与其中,相比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经营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在这种情况下,荷兰人在巴达维亚的统治格局就是如此产生的,换句话来说,对方是用做买卖的心态来考虑问题,再加欧罗巴同大明不同的政治理念,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但大明不同,大明但凡打下疆土自然是作为本土来考虑,比如云贵川这些地盘,在大明建国之前,这些地方可以都只是半独立性质,尤其是云南更有着南诏这些王国的存在。
而在大明拿下这些地盘后,虽采取了流官和土司并行的管理方式,但在两百多年来不断往云贵川移民,逐步改变当地的情况,进行有效管理,甚至还用沐家坐镇云南进行同化,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些地方已实际成为了大明行省,除去暂时还保留部分土司,没能彻底完成改土归流外,基本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了。
另外最初的安南也是这样,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大明放弃了安南罢了。至于其他宣慰司地区,也是考虑到当地实际情况做出的无奈选择,但在大明政治体系中,大一统和中央集权的概念根深蒂固,这点是毫无质疑的。
“如先放缓当地政策,仅仅确保稳定的话,用荷兰人一套未尝不可,甚至可以以之前宣慰司之例来应付也是可行。而且朝廷如今已对外封有了定论,可效仿宣慰司之例,如此一来,陛下直接采取分封,再任命宗室为宣慰司,达到目的并不难。”
王晋武如此说道,可接下来话锋一转,又道:“可这样做的话,臣担心宗室不堪大任。南洋的情况和新大陆不同,新大陆是一张白纸好作画,可南洋局势错综复杂,一旦分封立足不稳,甚至内部发生叛乱,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此外,臣以为如此一来和陛下当初设想有所违背,也非长久之计。一旦未来有变,无论地方宗室或者本土都难以对其控制。但假如朝廷出面,以当年沐家镇守云南方式来的话,其投入实在过大,也时日长久,这点恐怕我大明也承受不起。”
“那么依你之见,当如何?”朱慎锥直接问道。
“非常之事,行非常手段!”王晋武冷笑一声道:“所谓行霹雳手段当显菩萨心肠,南洋外藩蛮荒之地,无论当地土著还是华人都无敬畏之心,当用王化教之,武戈伐之,双管齐下,必然镇之!我大明可不是区区荷兰,天朝上国如何能被其要挟,这些人如服王化者自当可纳,假如心怀不轨,另有所意图,那么自然也不必客气!”
“臣举荐一人领兵去巴达维亚,只要此人去了,这些事也就是小事。只要镇住巴达维亚,郑鸿逵的部队就能脱出手来,全力应付后面的战事。至于其他更不足为惧,当为陛下清扫。”
“何人?”
“金吾将军曹文诏!”王晋武笑着道:“曹文诏当年就有狡诈如狐,凶残如虎之称,这些年自辽东一战外,曹文诏一直在总参议府任职,多次同臣说过呆在京师骨头都酥了,如有战事让臣帮忙说几句话,让他出去透透气。”
“巴达维亚这件事臣以为让曹文诏去最合适不过,以他能力那些魑魅魍魉不足为惧,陛下可任命他为巴达维亚总督,暂领其地,再派些官员辅助,想来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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