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黄芽大丹,就此发迹!
我也想赌白七郎,他是一条压得住道观、排帮、十二行等地头蛇的过江强龙!”
何礼昌别过头去,愣愣望着灵堂的两口棺材,夜风打着旋儿,蜡烛火光晃动,照在他半明半暗的脸庞上。
这位何家大老爷忍不住叹了口气。
……
……
翌日。
白启早早洗漱,修炼一晚上,他丝毫不觉困顿,反而神采奕然。
这便是修道的好处。
入定冥想,等同深度睡眠,一个半时辰足以养够精神。
“黑河县的宅子,要是也能弄成这样就舒服了。”
白启瞅着五棵苍翠欲滴的龙鳞老松,不禁浮现将其挖回家的可耻念头。
依照齐琰传授过的观气之术,这座九阙台别院气息格外明澈,主要依靠这五棵祛除阴晦的龙鳞松。
长久住在这里,最起码可以吃得香,睡得好,做到百病不生。
“风水这门学问,当真费银子,秋叔这么富,果然有原因。”
白启摇摇头,他打听过,这五棵龙鳞松至少三百年,价值不菲,得以元宝金来计算。
“骤然发迹,底蕴还是不太够。黑河县的白老板,跑到义海郡,俨然一个穷鬼。”
他甩掉这些妄念,唤起白明一同用早膳。
灵米熬成的稠粥配合几碟小菜,吃得两兄弟清爽又舒心。
“阿弟,这是给何家的帛金,待会儿上香,你记得给,别失了礼数。”
白启摸出几张银票,拢共三千两,这是昨天闲逛特意换的,吃席交奠仪理所应当。
作为通文馆传人,宁海禅的徒弟,可不能小家子气,堕了师父的威风。
“晓得了,阿兄。我听说宁师傅在郡城里头,结了好多仇家,待会儿咱们登门,不会被埋伏的五百刀斧手拿下吧?”
白明瞪大眼睛问道。
他以前常听茶寮话本,里头都是这样,摔杯为号,伏兵四起,当场捉住砍掉脑袋。
“想啥呢,那些大老爷没谁是蠢人,不至于喊打喊杀,但应该没啥好脸色。十三行并非每一家都像何家、祝家这种,拎得清楚,想得明白。
师父当年下手太狠,死了儿子,绝后的,死的丈夫,守寡的,死的爹娘,失怙的,数都数不过来。
换成是你,这种深仇大恨,能忘么?”
白启抹抹嘴巴,语气轻松。
白明则使劲摇脑袋,小脸绷得很紧:
“谁若害了阿兄,我肯定每天都念他的名字,记他的样子。”
白启笑了笑:
“放心,不会有那一日,阿兄何时吃过亏。”
两兄弟闲聊几句,便准备动身出门,徒步前往何家。
……
……
何府位于城南的“兴庆坊”。
这里乃是一条典当街,几乎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挂着“蝠鼠吊金钱”的门头铺子。
“蝠”与“福”谐音,钱则是招财之意。
至于“鼠”,当铺朝奉都供着,将其当成井龙王那样的俗神,免得各种贵重毛皮、衣料、绸缎、布匹遭受破坏。
因着这样的讲究,蝠鼠吊金钱便成了典当行的招牌。
据说何府上下,所有的亭台楼阁皆有“蝙蝠”之形,连门窗、梁坊、灯饰都不例外,曾被唤作“福宅”。
“呵呵,而今看来,这福宅也不招财纳福,庇佑子孙,徒有虚名罢了。”
随着这一句话传出,保养极好,白玉似的手掌掀开马车帘子。
紧跟伺候的小厮赶紧跪伏下去,撑起自己的腰背,好让大老爷落脚。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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