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夏秋的情况,却一直藏着掖着不告诉他们,每次打电话都说的含含糊糊,后来干脆跟陆浩联系越来越少,现在又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麻烦,又跑来要跟他们商量事情,早管着干什么了,陆浩也想不明白季承安到底在担心什么,做事婆婆妈妈的,这些抱怨的话,他也不好都说出来,谁让人家是领导。
“你怎么又喊老夏,叫舅舅,让你妈听到又该说你了。”宁海潮见状,纠正道。
“爸,我妈不在,没事,她听不到。”陆浩笑了笑,他已经喊习惯了,还真不好改过来。
夏东河向来不计较这些,喝着茶问道:“海潮,庄梓妍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我没有猜错吧。”
“你没猜错,我让老爷子找人问了问。”季承安点头道,他指的是宁老爷子。
陆浩听到这里,马上意识到他们说的是庄梓妍。
上次他跟季承安吃完饭,回来就说了跟随季承安一块来的人都有谁,那个年轻的战士是保镖,上头安排的,都没上桌吃饭没必要管,剩下张正言是最高检的干部,季承安的老部下,夏东河早就见过了,这人家里没有太深的背景,父母都是县城的普通公务员,人家能进最高检靠的是名牌大学的博士学历和能力,实打实笔试面试综合第一考进去的。
像最高检这种司法机关,现在都是逢进必考,就算再有人脉关系也得先符合条件,参加笔试才行,而且很多领导也不想要关系户,不好管理,不听话还不能批评,很多工作不好开展,积攒的工作只能扔给那些没背景的人,领导也头疼,所以各大单位都会设置一些门槛,尽可能将一些关系户挡在外面,不让他们进来,这样整个招聘工作也会更加公平。
虽然经常会有人说什么萝卜岗,萝卜岗倒也不是没有,只能说很少,而且这个想要的萝卜未必能真的栽种进去,很可能最后种进去的是别人家的萝卜,辛辛苦苦给别人做了嫁衣,烂泥扶不上墙的萝卜可不少,就是给关系户机会,关系户也大多数都干不过其他考生,甚至有的笨的连面试名单都进不去,那么多考公大军里,终究还是普通考生占了绝大多数,现在的考试总体上变得越来越公平。
像张正言这样的干部,反倒是很多部门领导最想要的同志,他们符合几个基本条件,背景简单,听话,高学历,工作能力强,还有责任心,懂得察言观色,会把领导说的话当回事,有眼力劲,不会耍脾气,领导使唤起来比较放心,不用有所顾忌,不像关系户难管教,工作做不好,还不能严肃批评,领导也很不好处理,甚至有的关系户背景大的,领导也得罪不起,只能笑呵呵的把人供起来,直接领导心里最讨厌的恰恰是关系户。
所以张正言这样的干部,领导用起来最方便,升迁的时候,实职可以不考虑他们,只要级别按年限往上调整就可以了,工资也逐年上涨,让他们也有一定的成就感,这也是张正言在最高检辛辛苦苦跟着季承安认真工作到现在,还是最高检普通干部的原因,即便他和陆浩一样也是正处级,可却只是享受职级待遇,根本没有领导职务,张正言心里就算不满意也不好说什么,中层领导职务太少了,提拔谁都是有说法的,张正言这种没有背景后台的人,显然差点意思,也不需要深入调查。
反倒是庄梓妍是所有人重点关注的目标,陆浩跟宁海潮和夏东河说过他们吃饭的情况之后,二人都知道庄梓妍不简单,只是陆浩没想到宁海潮会去调查,看样子夏东河私下跟宁海潮沟通过。
“爸,你们打听到什么了?”陆浩关心道。
京城这么多年,干部梯队调整很大,夏东河居然还能猜对庄梓妍的身份,还真挺让人意外的。
“庄梓妍是庄老头的孙女,长大以后改了一次名,后来法律专业毕业后,考进了最高检,去年调到了季承安手下工作……”宁海潮在旁边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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