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到正事呢,局面就这样了,他手心真是捏了一把汗。
等庄梓妍一说完,陆浩就抢先接上了庄梓妍的话,笑着说道:“庄科长,老夏同志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大家有事商量着来,他能配合的一定配合,这跟领导同不同意他换个生活环境没关系,领导就算哪都不让他去,他该配合最高检的工作也会全力配合,绝对不会因为领导加强对他的监管,他就拒不配合了,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一步步商量着来嘛,很多时候着急也不管用。”
陆浩的话说的很圆滑,算是替夏东河打了个掩护,避免一上来大家就闹不愉快。
夏东河看了一眼陆浩,倒也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陆浩的说辞。
这时,张正言在旁边和稀泥道:“季检,陆县长都这么说了,您看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通报下夏秋的相关情况?”
事情总得往下推进,季承安不说话,他们这些当下属肯定要把场子撑起来,推着领导往下走,请示季承安的意思,否则岂不是全都尬在这里了。
季承安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夏东河道:“老夏,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性格,跟你说话真没意思,你看看陆浩变化多大,尤其是当上县长以后,说话做事都成熟了很多,比你当年强多了,他这么发展下去,前途不可限量。”
夏东河摇了摇头道:“季检,他和我站的位置不一样,但是我能配合的,我会尽力配合,配合不了的地方,我也会说清楚,希望你也能理解。”夏东河说到最后,叹了口气,态度也不再像刚刚那般强硬,本来挺直的腰背也下意识打弯了一下。
季承安见状,自然不好再揪着不放,他和夏东河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太清楚这个人的倔脾气了,紧跟着切入正题道:“我亲自跑这一趟,主要是跟你聊聊夏秋的事,你就这么一个女儿,牵肠挂肚了很多年,当初审讯你的时候,我记得老检察长问过你女儿去哪儿,你一直说不知道,这些年我也问过很多次,你一直都是说自己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夏东河再次重复了一句:“如果不是后来戈三联系上了白初夏和陆浩,企图用夏秋跟我谈判,我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更不知道她已经结婚有了孩子,所以当年审讯我的时候,我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撒谎,是你们一直认为我嘴硬不肯交代,实际上并不是,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
夏东河平静的解释着原因,这件事多亏了戈三发来的那几张照片,才让最高检抓住机会追查到了夏秋的行踪,否则进展不会这么快。
“在这件事上,我现在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其实说到底也是陆浩当初劝我让你离开监狱,当时我很害怕你跟外界联系,领导也担心出意外,可这一步棋终究还是走对了,正因为你出来了,让冲虚道长和戈三这些人看到了机会,你被关押在监狱的这些年,他们接触不到你,放松对你的管控,反倒让他们活跃了起来,开始打那笔钱的主意,这才让案子有了转机……”季承安说到这里,都翘起了二郎腿。
他心里还是很得意的,因为这是他当初向领导建议的,虽然很冒险,却让尘封多年都没有进展的案子突然有了质的变化,所以季承安一直很认同陆浩的能力,胆大心细,不走寻常路,遇到问题知道调整办案思路,正应了那句话一静不如一动,夏东河一出现,那些牛鬼蛇神都动了起来,反倒让他们抓住了机会。
后来金州省抓了冷锋,进行审讯,陆浩亲自跑了一趟,意外得知了王耀南的死讯,这些消息都非常重要,其实最高检前些年不是没有在国外追查过夏秋的下落,因为他们怀疑当年夏秋被王耀南一伙人带着偷渡出国了,可是请了国际刑警协助,查了好几个大国家,都没有夏秋的踪迹。
直到去年戈三的那几张照片,让季承安重新开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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