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不了多少的水蛇,正快速游到田边水沟里。
如果再大点,陈安还有将它抓起来拿回去炖了的想法,毕竟,水蛇肉雪白细腻,味道还是很鲜的。
但冯学恩口头所说的一大条麻蛇,是真的不大。
“只是条小水蛇,没得啥子毒性,大惊小怪嘞!”
陈安忙着将那一条条顾着逃离和隐藏的黄鳝抓回来放在桶里,不无讥讽地笑道。
冯学恩果然一眼瞪了过来:“你龟儿是不晓得想着抠黄鳝,结果抠出条蛇还被咬的那种感觉,还给老子幸灾乐祸嘞,信不信老子给你两脚!”
陈安笑得更乐了:“你也真的是,这种几率那么小的事情也能碰上。”
确实,这是在抓黄鳝的时候,很少碰到的事情,至少陈安从小到大,抓了不少黄鳝,还没碰到过。
他将冯学恩扶到田埂上坐着,说道:“一般来说,黄鳝会打洞,但是蛇不会,它们都是找的耗子洞或者是废弃的没有水的黄鳝洞来住。
黄鳝洞都是淹没在水里边的,而蛇洞则是水面上,原因是黄鳝需要靠水生存,而蛇虽然也可以在水里游动,但不能长时间在水里待着,如果洞里淹水,是会淹死它们的。
你在找的时候就要注意了,看看洞里边有没得水撒。
还有,黄鳝本身滑溜溜的,有一层粘液,是为了方便在淤泥中钻行,它们打的洞跟身体的粗壮程度差不多,每天进进出出,会把洞口磨出一个光滑的凹槽,蛇洞就没有。
另外,黄鳝的洞通常都有两个洞口,一个高,一个低,这两洞口距离不远,一个进口,一个出口;蛇洞就只有一个,进出都是它。
看你也是捞过不少黄鳝的人,啷个连这点观察力都没得,注意区分撒。”
“说得那么复杂,看到洞就抠,想那么多干啥子?我就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冯学恩有些不以为意地说。
陈安撇撇嘴:“活该你被蛇咬!”
“你龟儿是真的欠抽!”冯学恩回了一句。
看四下无人,陈安觉得这是说事儿的好时机,于是也在田埂上的草团上坐下:“老丈人,你在厂子里的食堂里,干得啷个些?”
“不啷个些,混日子!”冯学恩随口回了一句。
“那你有没有想过,出来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说,把之前开的馆子重新开起来,你看县城街面上,开馆子、开旅社,开商店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政策变了,你肯定是晓得的。
要不是现在还不允许农民进城开店,我就来了。你是城里人,开起来方便撒,不管啷个搞,总比你现在在厂子里的食堂赚得多撒!”
陈安不无鼓动地说道。
冯学恩却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啷个会不晓得,看着那些店开起来,听别个说别人赚到钱了,我也心热,但是……唉……”
“叹啥子气嘛?”
“我和你阿公不是没说过这事,都有这想法,但是你也晓得,那些店开起来,哟么就是上边批复搞尝试的,要么就是集体开办,要么就是有关系嘞,盘个店不容易,打点关系花销也不小,再说,我就是个半吊子,不精通,你阿公又上了年纪,体力跟不上了。
这个事情还跟正良说过,想让他回来帮忙,但是这龟儿一点兴趣都没得,更是不像丽荣那样有天赋,连做他自己吃的我都看不上眼。
有想法,也难得动起来,再说,也没得那么多钱!”
冯学恩摇摇头:“我之前为丽荣他妈和家里火锅底料秘方那一档子事儿,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虽然事情解决,保住人平安无事,但那些花钱堆起来的人脉也败得差不多了,想爬起来,不容易啊!”
“有想法就好!”
陈安听他说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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