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笨气,踟蹰着靠近。
这头公牛无疑是这羚牛群的守护者,长得很是雄壮,和米仓山见到的羚牛毛色不同,这里的羚牛,无论公母,都是一身漂亮的金色皮毛,如同缎子一般,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陈安、宏山和甄应全,都知道这玩意儿不能硬扛,碰面了最好选择退避,纷纷远远避开。
可冯正良不懂,见到羚牛冲下来,非但不退,反而扬起手中的鸡骨木手杖,啪啪啪地拍打灌木枝叶,冲着那羚牛大喊大叫,试图将羚牛吓退。
很显然,他严重低估了羚牛的凶猛,越是挑衅,越是凶狠,当即以更猛的速度冲了下来。
吓得冯正良转身就跑,殊不知,没跑出多远,被灌木丛间的一蓬荆棘绊了一下下,顺着山坡就滚出好几米。
他身形突然被灌木丛遮挡,那羚牛倒也没有过多纠缠,转身返回牛群。
这也让已经抬枪瞄着羚牛的陈安稍稍松了口气。
生怕会再次引来羚牛的追击,陈安干脆朝天开了两枪,将羚牛群惊跑,这才和宏山、甄应全忙着下去看冯正良。
却见这家伙,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趴在杂草丛间一动不动,大叫道:“赶紧帮忙,老子遭不住了!”
定睛一看,宏山忍不住直接大笑起来:“我发现你龟儿虎得很,活该!我们都忙着躲闪的羚牛,你龟儿还敢迎上去轰撵,简直是老鹰打饱嗝,鸡儿吃多了。哪个给你的胆?”
冯正良滚落的地方,是大片蝎子草,长得密密麻麻的,很是茂盛。
这玩意儿又叫豁麻,之所以叫蝎子草,正是因为它身上有很多细毛尖刺,若是被蛰了,那痛感,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疼痛加上痒,简直要命。
冯正良这一下子滚进去,那其中滋味,难以想象。
也难怪他滚落其中,一动都不敢动,随便一动,就会被蛰得更惨。
“蛋子哥,这东西有毒,赶紧帮忙!”
陈安不敢耽搁,也不想自己四人中任何一个出状况。
他拿着鸡骨木手杖,快步走了下去,用手杖将蝎子草压弯,然后用脚踩得倒伏在地上。
宏山和甄应全也忙着上去帮忙,也用同样的方法,沿着冯正良滚下去压到的地方,将那些蝎子草压弯,踩得贴服在地上。
尽管已经非常小心,但仍避免不了蝎子草蛰,也是弄得手背上刺痒难耐。
好不容易到了冯正良旁边,将他给捞了出来,一个个走出那片蝎子草,都对着自己被蛰的地方啃咬,想靠疼痛将这刺痒给缓解一下,或者用小时候的招数,在自己的头发上摩擦。
“不是办法,痒得遭不住!”
只是挨了两下,连宏山都受不了,就别说冯正良了。
冯正良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除了手脚和脸,就连有衣服隔绝的地方,也无法幸免,感觉浑身都痒:“老子要疯了,狗娃子,赶紧帮忙想办法!”
陈安四下看了一眼,见不远处有一蓬蒿子,赶忙跑过去,伸手将蒿叶一捋到底,然后折返回来,冲着冯正良说道:“赶紧把衣服脱了,我帮你解毒!”
“解毒,这蒿子有啥子用,你莫豁我!”
“锤子,你晓得个锤子,莫费批话,赶紧嘞!”
冯正良实在痒得受不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身上的衣物脱了。
陈安递了一些蒿叶给他:“哪里痒就往哪里擦,擦出汁液来。”
冯正良依言照做,陈安则是忙着往冯正良身上帮忙擦着。
被蛰到的地方,很快就会发红,并且有小包凸起,很容易看出来。
冯正良身上算是弄得到处都是了。
好一番折腾后,冯正良终于不叫唤了:“没想到蒿子还有这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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