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拔出萝卜带出泥。
后来赵学宁还见了袭击失败被抓起来的原来的带清的官员们,被这些人痛骂必然步上李自成的后路,甚至还不如李自成,结果被赵学宁狠狠的嘲笑。
“李自成那时候还有个多尔衮,那现在呢?能威胁我的多尔衮在什么地方?是辽东?还是新疆?还是蒙古?还是西藏?谁能带兵入关?”
被抓起来的带清官僚们无话可说。
时代变了,赵学宁早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带清老家都被他端了,他这个时候卸磨杀驴,还有谁能阻止呢?
确实没有。
所以他们这样做没有太大的意义,只能让自己提前暴露,被赵学宁斩草除根。
这一次针对长沙的袭击直接导致兰芳政权通过关于彻底扫灭带清原有官吏、进士、举人等科举利益集团可疑分子的动议,掀起了一次超大规模的针对旧利益阶层知识分子的大清洗。
这一次大清洗就不单单是针对旗人的清算行动了,实质上已经是披着清算带清外皮的阶级行动。
成果很大,意义很重,但是代价就是直接导致此前接受兰芳政权招降和进一步培训任命的进士、举人、秀才等旧知识分子有超过十分之九的人被牵连,被一锅端。
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因为政治表态足够诚恳而幸存。
五个月的大清洗之后,兰芳政权北伐之后收降、招纳、培训的带清本土出身的官员、吏员人等直接削减了百分之九十还要多,堪称史上最大规模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而且就算是幸存下来的人也基本上都被赵学宁统计了名单,准备这一波过去之后暂时任用,等新人培养出来之后就把他们全部罢黜,迁移到赤道孤岛上开荒去,还是一个都不留。
在没有任何外部势力干涉的前提下,五个月的时间里,南方七省再一次铲除了人数超过八万人的深度深水狼集团,把带清遗留下来的“旧人”铲除一空。
而在北方诸省,大小八百多次战斗换来的是更加庞大的战果,是总人数超过四百万的“带清余孽”与数以千万亩计的土地、海量的金银财宝等现钱以及数量更加庞大的佃农人口。
整个北方地区自从带清入关、跑马圈地之后所带来的历史遗留问题全数在炮火轰鸣之下被解决。
赵学宁和兰芳政权生动地向所有人展示了武力作为人类第一强制力的威力。
相较于江南地方,江北地方的地主庄园往往连成一片,在战乱时期更是出现了类似于坞堡的存在,大有割裂一方做土皇帝的架势。
在坞堡被兰芳军队炮轰毁灭之后,兰芳的官员们发现完全可以活用这些地主庄园进行分割重组,就地改组为兰芳的集体农庄以安置数量庞大的流民、佃农人口,从而以更快的速度完成地方基层政权组织的搭建。
而因为这个过程在兰芳军队过于强悍武力的支撑下过于迅速、顺利,导致北方诸省出现了预料之中的基层行政人员不足的情况。
再加上南方七省的大清洗以及大量原带清官吏的被清洗,很多地方都面临没有官吏进行管理的局面。
这一客观事实迫使兰芳政权采用临时合并行政区、安排更多退伍转业士兵进入行政培训班的形式应付这一次的行政危机。
紧急状况下,赵学宁采纳了军事委员会的建议,发布大总统令,在军队中推动一批年龄过大、身体状况不能适应未来战争需求的或者本身愿意退伍转业到地方从事行政工作的基层军官、士兵进入行政培训班。
以加强培训的方式快速培训出一批较为可靠且具备能力的基层官吏投入到全国各省,以缓解目前的燃眉之急。
在一些情况特别紧急的地区,就地实施军管,仿照当初在南越、真腊和暹罗的状况,使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