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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笑道，“先就不管了，回曹家大院看看。”“好！”莫狄答应一声。
我们二人当即返回曹家，等到了地方，就见曹家一片灯火通明，大门口人影进进出出，气氛极为压抑。
“老哥，现在什么情况？”我叫住一个刚从大院里出来的中年汉子。
那人打量了我们一眼，说道，“曹老板唯一的爱子没了，你说什么情况？”
“那看来曹老板心情很不好啊。”我说道。
“这不是废话？”那人冷哼了一声。
正说话间，忽然间又匆匆出来一群人，为首那人脸色阴沉如水，双目通红，正是那曹苍。
“曹老板！”那中年汉子忙迎了上去喊道。
曹苍却是根本没有理会，快步往外走来。
“曹老板，小曹老板怎么样了？”我问道。
那曹参脸色一变，猛地停了下来，两道狠厉的目光倏忽射了过来，如同一只受伤的猛兽。
边上的中年汉子吓得急忙低下头，缩到了一旁。
我却是不避不闪，迎着对方的目光看了过去。
“你想问什么？”曹参寒声问。
我见他双手背在身后，两拳紧握，目中凶光闪烁，显然是已经动了杀心，说道，“没什么，我们是在曹老板手底下混饭吃的，曹老板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去办。”
那曹参阴冷地盯着我瞧了一阵，冷哼一声，快步走了出去，其余人立即跟上。
“兄弟，你是真的……”那汉子走过来，匪夷所思地盯着我连看了好几眼。
“替曹老板办事，那就得好好办，兄弟你说是不是？”我笑道。
那汉子啧了一声，快步离开。
“兄弟，那咱们还进去么？”莫狄问。
“我是来见见曹老板的，既然看到了，就不进去了。”我说道。
二人从曹家出来后，又到处晃悠了一阵，莫狄回去收拢手下，我则独自继续在城内逛了一阵，随后去了跟陈沅君他们约定碰头的地方。
那是在城北的一处宅院里，周围都是破败的房子，唯独这个院子保存得还算完整一些。
苦庵的人就住在里面，我进去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盘腿坐在地上正在那修炼。
我也没去这些人用功，径直去房里找了陈沅君。
“城里那么大动静，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一进门就听那妹子问道。
我见她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茶，两眼盯着我瞪得老大，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给我也倒一杯。”
说着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
“你刚一进城，这梅城就那么热闹，不是你还能是谁？”陈沅君没好气，拿了水壶给我倒上了一杯。
我端起来一口喝干，说道，“再倒一杯，嗓子都说干了。”
“我听说死了两个重要人物，一个是那曹老板的儿子，一个是什么牛头马面，你嗓子干什么？难不成你是把他们给活活唠死的？”陈沅君一边给我倒茶一边道。
“那倒不至于，我的嘴还没那么毒。”我笑道，“说点正事，我准备干票大的。”
“你干的事情什么时候小过？”陈沅君冷笑道。
“你可是苦庵的大教主，要是干的事情太小，那多丢分。”我说道。
陈沅君没好气，“说吧，什么事。”
我当即把今晚的所有经历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一遍，除了石茂和鸡公客，这两人目前还蛰伏在红灵会，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是打算破坏红灵会在梅城的祭祀？就凭咱们这些人？”陈沅君沉默半晌道。
“你觉得怎么样，有七分把握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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