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涌上来,瞬间冲散了所有的委屈和不满。
一门火炮!
那可是一门火炮啊!
有了这东西,别说守家了,就是去打周边的小国,都跟玩一样!
损失几万兵马算什么?
兵马没了可以再招,火炮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刚才还觉得亏到姥姥家了,现在一看,这波简直血赚!
“陛下!您……您这也太厚道了!”
楼兰王猛地站起来,胖脸涨得通红,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刚才……刚才是臣猪油蒙了心,还在心里抱怨陛下,臣该死!”
“陛下如此厚待,臣……臣感激涕零!日后陛下但有吩咐,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焉耆王也连忙起身,对着萧宁深深一揖,语气诚恳:
“陛下高义,臣没齿难忘!”
“之前是臣气量小,心里有疙瘩,现在臣给陛下赔罪!”
“从今往后,焉耆国世代以大尧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精绝王更是激动得差点跪下:“陛下大恩,臣无以为报!”
“有了火炮,我们精绝国再也不怕周边部落欺负了!”
疏勒王也拱手道谢,脸上满是笑意:“陛下思虑周全,臣佩服之至。”
龟兹王也跟着躬身,眼底的疑虑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感激:
“陛下厚赐,臣愧不敢当。此番恩情,龟兹国记下了。”
六个人,刚才还各怀心思、满腹怨气,此刻却个个笑逐颜开,对着萧宁感恩戴德。
一门火炮,就彻底收买了人心。
在他们看来,萧宁是真的把他们当盟友,不然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神兵说送就送?
之前那些“被当棋子”的念头,早就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棋子不棋子的,有火炮拿,就是好盟友!
萧宁笑着摆了摆手:“诸位不必如此。”
“咱们是盟友,本就该互相扶持。些许薄礼,不足挂齿。”
“护送的人马和火炮,明日一早就准备妥当。诸位今日先好好歇息,养好了伤再上路。”
“好!好!多谢陛下!”
众人连连道谢,眉开眼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狼狈与沮丧。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几人围着萧宁,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奉承的话,语气里满是讨好与亲近。
萧宁始终温和应对,滴水不漏,看得一旁的徐学忠暗自点头。
陛下这一手,当真高明。
几门火炮,就换了六国的死心塌地——至少表面上是。
也为后面的局,铺好了路。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亮,护送的队伍就准备好了。
六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军士,早早候在帐外。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军中精锐。
他们身后,各跟着两百名士兵,牵着骡车,车上稳稳放着一门乌黑锃亮的火炮,旁边堆着装火药和弹丸的木箱。
阵容齐整,礼数周全。
六国君主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袍子,从帐篷里出来,看到这阵仗,更是满意。
“诸位大王,末将赵立,奉陛下之命,护送焉耆大王回国。”为首的军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其余五人也纷纷上前自报姓名,对应着其余五国君主。
态度谦卑,礼数到位,半点没有大尧精锐的傲气。
六国君主看得连连点头,心里对萧宁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好,好,有劳赵校尉了。”焉耆王摆了摆手,一副上位者的派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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