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水。
他写‘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是因为他真的见过无数江河汇聚成海的波澜壮阔。”
“但你们现在读《劝学》,只是在认可他的理念,却从来没有亲身印证他的话。
就因为他是先贤,所以他便是对的!”
刘烨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但你们是否想过,这个世界并非是一成不变。
文道从来不是坐而论道,是起而行之。
圣人写圣贤书,是圣人走过的路,不是你走的路。
你若想写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文章,你就得走你自己的路!”
全场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些深思。
荀攸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开口。
最终,他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陛下之言,臣受教了。”他拱手躬身,声音沉稳。
“只是陛下说要改革文道,可大汉世家林立,学院也各有传承,若他们不肯改,陛下又当如何?”
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了。
颍川书院是因为荀淑文心被废,群龙无首之下才被刘烨钻了空子,不得不选择低头。
但天下不止颍川一家学院,世家也不止荀家一脉。
那些盘踞各地数百年的老牌书院,又岂是刘烨说几句话就能轻易改变的?
刘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对此早有预料。
他没有回答荀攸的问题,而是转身再次面向那块《劝学》石碑。
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伸出手,放在了碑面上。
“朕说过,这座碑,朕不会动。”
“但……”
嗡~~
突然,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从他掌心涌入石碑,那两个字立马亮起柔和的金光,如同被唤醒了一般。
在场的所有文修都感觉到了一股浩瀚的文道之力从石碑中涌出,那是荀子千年前留下的圣韵,此刻正在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激发出来。
金色的文字逐渐变得圆融饱满,原本只有“劝学”二字的碑面上,开始缓缓浮现出新的笔画。
紧接着,一行行金色篆字从碑身深处渗透而出,如同早就在那里等待了千年。
“君子之学也,入乎耳,著乎心,布乎四体,形乎动静。”
“小人之学也,入乎耳,出乎口,口耳之间,则四寸耳,曷足以美七尺之躯哉?”
荀子《劝学》中的两句话,完整地浮现了出来。
但变化并未停止。
在那些金色文字的下方,新的字迹开始凝聚,那是刘烨以自身文道之力注入的新篇,字字方正,笔笔千钧:
“学而不行,徒为口舌;行而不学,昧于方向。
文道之要,在知行合一。
知圣人之言而亲履其道,读经史之书而躬行其事,方为真学。”
“以天地为师,以万民为友。
上察天文,下晓地理,近知人事,远观古今。
身心俱行,学以致用,使文气不堕虚空,浩然长存人间。”
——落款:人皇烨。
“此为……新篇?”荀攸失声惊呼。
石碑上的金色文字缓缓稳定下来,荀子的旧篇与刘烨的新篇交相辉映,如同一老一少隔空对话,千年光阴在这一刻被接续起来。
所有在场的文士都惊呆了。
他们亲眼看着刘烨以文道之力在荀子的石碑上刻下了自己的文字。
这比直接毁了石碑更令人震撼,因为这意味着,刘烨的文道修为已经达到了与荀子“并立”的境界。
一个当代人,与千年之前的亚圣,在同一块石碑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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