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一名。”
月台再次安静。
他们有六个人。
苏尘、归砚必占两个位置。
还剩一个护送人。
南七当场炸了:“你站台这么宽,车也那么长,跟我说只能带一个?”
值班员:“旧线路不稳定。超员将导致回声层入口坍塌。”
白术看向纪衡:“有没有办法扩容?”
纪衡沉默两秒:“理论上可以用调度签。但我们没有。”
“旧线路调度签。”苏尘想起刚才值班员列出的有效车票之一。
他看向月台深处的出口通道。
【出口 A】
【龙井路17号】
【地下三层】
通道上方的生锈指示牌微微摇晃,像有风从更深处吹来。
如果调度签存在,很可能在站务室、调度室或者出口后的某个地方。
但旧月台明显不想让他们随意离站。
轨道里,候车人还在聚集。
纪衡的封条已经开始变湿,边缘卷曲。
周砚收枪后退半步:“三十秒内它们会再上来。”
月光微凉指尖银光流转,声音冷淡:“切得完,但会越来越多。”
白术看了归砚一眼,忽然说:“我留下。”
南七立刻转头:“你说什么?”
白术抬手,晃了晃铃。
铜铃已经换过一枚临时铃芯,光泽远不如之前,但仍有一圈护名纹。
“这里是命名和档案规则,我留下比你们任何人都合适。”
南七皱眉:“合适个屁。你留下等着被抽姓名?”
白术笑了一下:“我本来就跟名字打交道。”
“所以才更不能留。”苏尘打断他。
白术看过来。
苏尘道:“这里缺名字,也吃名字。你留下,它会优先咬你。”
白术嘴角的笑淡了。
他没反驳。
因为苏尘说得对。
旧月台对他这种守名、护名体系的人来说,不是单纯危险,而是天然克制。
纪衡开口:“最优方案是兵分两路。”
南七:“怎么分?”
“苏尘、归砚、一个护送人走转乘线,先进入回声层下层,完成池非迟遗留引导。其余人留在旧月台寻找调度签,或者触发下一班转乘。”
南七冷笑:“听起来像把人拆散等死。”
纪衡平静道:“不拆散,我们现在一起被困死。”
轨道黑水里,那只【站务回收】巨手再次浮出。
这一次,不止一只。
第二只、第三只苍白巨手从水下探上站台边缘,掌心湿纸在灯下发白。
广播声急促:
“站务秩序恢复失败。”
“候车区拥堵。”
“请工作人员清理滞留乘客。”
值班亭里,值班员缓慢站起。
它头顶裂开的【值班】纸条彻底脱落。
纸条落到桌上,被登记簿吞了进去。
随后,一张新的纸从簿子里弹出,啪地贴在它额头。
【检票】
值班员,不,现在的检票员,抬起脸。
它的五官比刚才清晰了些。
也更不像人。
眼窝深陷,嘴唇开裂,喉咙里有水声滚动。
“请转乘乘客尽快检票。”
“未检票者,将视为滞留。”
闸机后的上行通道灯光一盏盏亮起。
不是通往地面的正常白光。
而是幽深的青灰色,像某条走廊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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