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吓人,蛇嘴处还有雕着颗微型人头。
营业员忍不住好奇,问:“刚才听你说附身和鬼,这个世界真有鬼吗?”
荆画微微一笑,“没有,相信科学。刚才那人是我朋友,我们在开玩笑。”
营业员心中直犯嘀咕。
看她刚才甩着鞭子,逮着警卫狂追的样子,哪像开玩笑?
荆画付了款,拎着装有衣服和鞋的纸质包装袋,出门打了辆车,朝顾家山庄去。
路上,她给爷爷茅君真人发信息:爷爷,我这两天开始保护言妍和楚玥,惹到那鬼太子了,居然附身到秦霄的警卫身上,诱我去商场地下车库,意图害我。
她突然想到她白天和秦霄在海边。
那个躲在乌云之上的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是不是也是鬼太子?
或者鬼太子的手下?
好恶毒的心!
居然用黑钉射击她的面门,不知脸对女人来说最重要吗?
茅君真人立马把电话拨过来,“小画,你现在在哪?中计没?有没有受伤?”
荆画嗤笑一声,“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上当?我一眼识破,抄起鞭子就朝他身上甩,他转身就跑,很快就离开了警卫的身体。那东西很狡猾,不明着干,只使阴招。”
茅君真人愤愤道:“念在他修炼千年不容易,我本不想对他赶尽杀绝。既然他作死,敢招惹我的孙女儿,就别怪老道我无情了!”
荆画说:“您一人未必能降服得了他,我们还是得叫上天予、骞王、秦珩一起。”
“行,我回头找他们商量,你快些回来。”
“好。”
荆画挂断电话。
开车的司机不停地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她。
毕竟她说的话太诡异。
荆画冲司机的后背道:“我跟我爷爷在玩剧本杀。师傅,相信科学,这世界没有鬼,更没有附身一说。”
司机干笑几声。
返回顾家山庄。
下车后,荆画拎着鞋和衣服朝山庄大门走去。
走姿别扭,脚很不舒服,像踩在刑具上,荆画这才想起,鞋忘了换,脚上还穿着高跟鞋。
她停下,取出自己的鞋,换上。
她平时穿的是一双白色云头鞋,鞋头饰有如意云纹。
这种鞋始于东晋。
途经秦霄家。
怕鬼太子去缠秦霄,她犹豫再三,还是从兜中摸出手机,给秦霄发信息:秦霄子,我今天去商场买衣服,有鬼冒充你的警卫,说你在地下车库等我,引我下去。
秦霄听警卫说了,说荆画说八成是鬼太子在搞鬼。
但他也怀疑,有可能是那些看不得元家一家独大的对手在搞事。
毕竟鬼太子和荆画无冤无仇,没有作案动机。
如果是后者,那么,是他连累了荆画。
他把电话拨过去,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荆画刚要说,区区雕虫小技,怎么能瞒得过我的法眼?
话到嘴边,她想起秦珩的话,得示弱,得有女人味,秦霄是大男人,喜欢有女人味的。
迟疑许久,荆画改了口,“我受伤了。”
秦霄顿觉愧疚,“你伤到哪了?”
“五脏六腑。”
听闻她伤得这么严重,秦霄更加愧疚,“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早说?”
警卫回来向他汇报时,没提荆画受伤的事。
荆画咳嗽一声。
又觉得咳得中气太足了,她单手掐着脖子故作虚弱地咳了三声,说:“我刚回来,在你们家门口,你没事吧?如果那鬼太子胆敢再去骚扰你,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带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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