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求请求如下,一、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物质损失,合计三万二千二百五十元八角九分,均有正规票据佐证;二、恳请法庭将被告人拒不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恳请法庭依法支持全部物质损失赔偿诉求。”
话音落下,万向荣身体瞬间瘫软,戴着手铐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眶泛红,嘴唇哆嗦,满心被慌乱与恐惧充斥着。
他怕了。
万向荣眼神慌乱地游离片刻,随即看向辩护席的安子辰。
公诉人刚刚说不认罪,建议从重处罚,他要是再不认,会不会判得很重......
事实上,即便万向荣拒不认罪,只要这个案子证据确实、充分,法院依旧会依法定罪量刑。
审判长严肃发问:“被告人,起诉书和民事诉讼状你有什么异议吗?”
万向荣嘴唇蠕动,一脸无措地望向辩护席的安子辰,迟迟没作答。
审判长见其沉默,重复道,“被告人,起诉书和民事诉讼状,你是否有异议?”
万向荣微颤着身体,缓缓将目光移回法官席,终究嗫嚅着吐出两个字:“没有......”
因为安子辰什么都没有暗示他。
审判长问安子辰:“辩护人有无辩护意见?”
作为被告人的辩护人,安子辰深知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无从开展有效辩护,只得依规发言,说公诉机关证据确实、充分,案件事实清楚,被告人当庭认罪,依法构成强奸罪,请法庭依法裁判。
温绪看着对面辩护席一本正经发言的安子辰,心底莫名想笑,但到底是在法庭上,只能强忍着保持严肃。
她想笑万向荣。
笑他的辩护律师开口就是认同公诉人所述,并认可法院应依法判决有罪。
笑死了。
她原本还以为安子辰今日本有什么出奇的辩解之词,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这场面着实讽刺又可笑。
其实,安子辰并非不想辩解,可公诉人宣读证据时提及了现场目击视频,他便猜到,那天楼道监控和电梯监控虽坏,大概率还是有人拍摄到了案发经过。
据万向荣之前的陈述,他得知那天电梯口拉扯时动静挺大,便推测可能惊动了上下楼层邻居。
作为辩护人,他曾专程去紫园,走访上下楼的邻居,打探他们7月31日那天傍晚是否有听到12楼有什么动静。
结果没探到一点。
楼上楼下都说没有听到。
他本是盘算着,若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便花点钱收买或封口。
如今看来,是有人知道,却不愿告知。
审判长再次开口,给予万向荣最后一次陈述的权利。
万向荣茫然地摇摇头,说没有。但下一秒,他就崩溃落泪哀求:“我认罪,我认!我知道错了!法官大人,求您能不能看在我主动认罪的份上,判得轻一点!”
这番认罪毫无悔意,全然是出于对量刑的恐惧,他只想着靠当庭认罪换取轻判,却忘了自己此前拒不认罪、歪曲事实的种种行径。
他真的不想在里面待太久。
几年,他希望他认罪,能判个几年就好......
审判长很想翻白眼,却依旧恪守司法礼仪。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关于此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人万向荣是否违背了被害人鹿然意志实施性侵行为,而这也是认定强奸罪的关键。楼上邻居提供的现场视频,作为直接证据,清晰证实了万向荣实施了暴力胁迫行为,结合被害人的伤情鉴定、当事人陈述,以及被告人当庭认罪承认违背被害人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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