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道:“什么实力!一分四十八秒背完《琵琶行》!我就问你什么实力!”
周砚似乎说了个字,林桥烟没听见,但是看清嘴型了。
他说了句滚。
晚自习接近尾声,林桥烟终于看见太子爷掏出了语文书,莫名的欣慰感油然而生,她放心地去写数学专题卷了。
写了三道选择题后,余光瞥见太子爷偏了下身。
?
嗯?
这就背完了?
林桥烟在第三道题的题号前写了个A,偏头看过去,问:“背完了?”
他的视线似乎落在她的卷子上,闻言抬起眼睑,嗯了声。他是压低声音背的,那股冷调似乎也被压了不少,总之,又给人一股好说话的错觉。
“可以了。”林桥烟朝他笑了下。
“麻烦了。”
还怪客气,林桥烟正要回不麻烦,就听他说:“第三题选C。”
“?”
她下意识去看卷子,过了会儿,小声问:“为什么?”
这是专题卷,单面的,选择题只有四道,所以第三道题已经是有些难度了,刚才她算了好一会儿,有思路有过程,做得还十分顺畅,怎么会错呢?!
陈钦年顿了下,看她写的答案,说:“你漏掉了一个条件。”
还没说完,林桥烟就悟了,她将题目又看了一遍,将答案改为C,然后说:“谢谢啊。”
“嗯。”
第四道题做到一半思路就崩盘了,她思考着,最终看向陈钦年,谦虚问道:“那个,第四题你会吗?”
话音刚落,铃声响起。
晚自习结束。
陈钦年:“我还没写。”
“啊?”林桥烟愣了下,那他怎么知道第三题答案是C?
或许是知道她的疑问,陈钦年说:“背《琵琶行》的时候,看着你的卷子做了前三道题。”
“……”
林桥烟被打击到了。
什么脑子啊?边背《琵琶行》边写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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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俩人似乎熟了一点点,林桥烟碰到不会写但又非常重要的题时,做好心理建设后会虚心请教。
不过陈钦年确实不算耐心、细心的好老师。
言简意赅直击要害,点出关键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己悟。
有时悟得出来,有时悟不出来,不管如何,林桥烟很难再去问第二遍。
玩得好的朋友舍友倒是有耐心,但是距离太远,不太方便,于是林桥烟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学习状态,类似于修仙,闭关后找准方向摸索,脑壳往由数理化组成的铜墙铁壁撞,嘭嘭嘭的,偶尔头铁撞成功了,偶尔撞晕了就往地上一躺摆烂。
实验班两周轮一次位置,后来又因为班主任微调,换来换去的,又一次位置固定后,简栎城跟她隔了个过道,周砚坐他后边。
简栎城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不用感觉都知道是个好说话的、乐于助人的,事实也大抵如此,有时见林桥烟陷入难题,他就会冲她打个响指:“让我看看。”
他虽然不太着调,但也确实聪明。
解出难题后,他会先自夸一番,嘴里念叨着我真是太牛了,然后会把详细的过程写下来给林桥烟。解不出来的题,就毫不犹豫扔到周砚桌上:“探讨一下!快快快!”
周砚的实力似乎又处在另一种境界。
迄今为止,林桥烟没见过他解不出来的题,他甚至能用不同的方法对得出的答案进行自查。
出于颜狗,出于慕强心理,加上身边女生高频率的赞赏,有段时间林桥烟落在周砚身上的视线无意识增多,后来一次期中考,看着宛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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