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可以等你这个生日宴过完了再离开。”
宁栀闭目吸气,平复着心绪,桌下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揪成一团青白。
顾淮笑了下,清隽眉眼舒展开,拿出一个丝绒礼盒。
“这是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一打开,一条珍珠蓝宝石项链安静地躺在黑色底绒盒子里。
在明亮的灯光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丽。
他拿起这条项链,走到宁栀身后,俯身为她戴好。
带着重量的冰凉质感垂于脖颈,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甚是好看。
顾淮站在她侧面,俯首欣赏了一会儿,唇角轻轻翘起,似乎很是愉悦:“喜欢吗?”
经过刚才的缓冲,宁栀已经平静了不少,她扯唇,仰头对他挤出一个笑:“喜欢。”
视线转移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口移去,眼里闪过一道暗光。
她一定要找机会出去,打电话通知警署的人。
顾淮背对着光而站,将她的眸光反应都一一看着,眼下的泪痣隐在暗光里,眸底晦暗难明。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顺势移到她挂着项链的细白脖颈间。
他缓缓收力握紧,脸上的笑容随之消散,露出他阴鸷深晦的面孔。
“宁栀,你骗得我好苦啊……”
“我在担忧你,甘愿舍弃一切带你远走高飞的时候,你却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就是为了要将我送进监狱?”
他说完,自顾自地笑着,眼睛却红了。
多可笑啊。
就算一切都已成定局了,他一开始还是不愿意相信都是她做的,甚至宁愿相信她是被其他人威胁唆使……
宁栀说不出话,窒息的痛苦令她深深皱起眉头。
但就在她快要晕厥过去的前一刻,顾淮却收了力道。
宁栀趴在桌上,剧烈咳嗽着。
他将视线从她脖颈上被他大力握出来的淤青,转移到她泛着水红的眼眸,启唇:“疼吗?”
他目光陡然转利,深红的眼里盛着刻骨铭心的痛怒:“比你打胎还疼?”
几天前,他被周凤岚耗费了全部钱势保全出来后,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宁栀做的,周凤岚没有办法,只好让司机带着他去了一家医院门口。
他正好看见宁栀虚弱地走出医院,她面色煞白,面上有着强行忍耐的痛楚。
等到她打车离开,他捡起她丢弃在地上,被手心冷汗浸湿的纸张——
“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几个大字猝不及防地砸进他眼底。
将他所有的期盼幻想都以一种狰狞的方式撕个粉碎。
想到这里,顾淮不免露出沉重的痛色,按住她的肩膀:“宁栀,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会,怎么能这么狠心?”
宁栀陡然甩开他的手,眼里是极致的冷漠与恨意:“那不是孩子,只是一个还未成型的胚胎。”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她也不必再装了。
宁栀缓缓呼出一口气,对着他弯起眉眼,露出一个灿烂夺目的笑容,轻声道:“流着你一半血脉,我嫌恶心啊。”
“顾淮,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胚胎是你做了手脚才让我怀上的吗?”
宁栀盯着他,冷笑。
他们明明一直有做措施。
发现怀孕那天,她便拉开抽屉查看了,那保险。套上分明扎了许多的小洞。
顾淮闻言,没有否认,只是痛苦地低下头。
他那时因为宁栀迟迟不愿意公布两人的关系,以为她还心系陆霁明,心里一直没有安全感,便冒出了用孩子来拴住她的念头……
顾淮苦笑着,仰起头,一滴眼泪沿着脸颊滚落的同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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