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仲秋晚宴上,见过一面!
彼时,他刚刚将聂铮打成死狗,从擂台上下来,而此人
正是第一个冲上来,为他献上贺酒的!
“这好像是翰林院的齐老?”
“不错,此人正是翰林院大学士,齐谦。”
陆妙一边指挥着手下装尸,一边叹息道:“仲秋晚宴结束后的第二日,齐老的家眷便去刑部报案,说是他整夜未归,此事很快经由三法司上达天听,陛下知道后,顿觉此事并不寻常,便令神捕司与六扇门一同彻查此事。”
“彼时,由于神捕司的副司正聂大人身受重创,诸葛神侯胸中郁结,各种推脱,不接此案,于是陛下只好将此事,交给了我镇异司”
“聂铮又怎么了?本督与他比武之时,只不过吸了他的部分内力,可没有重伤他啊!”
雨淮安小熊摊手。
“害,谁知道那家伙呢。”
陆妙亦是耸了耸肩,“淮安哥哥,咱们说回正事吧,我镇异司接到案件后,本来只是做做样子,毕竟咱们长期吃空饷啊呸呸,咱们只管邪祟诡怪之事,想着这大臣失踪,交给六扇门足矣。”
“却没想到”
“这事儿或许真的兹事体大啊,哎。”
“怎么说?”雨淮安来了几分好奇。
陆妙瞪大眼睛,一脸神秘的道:“你知道么,淮安哥哥,那一晚仲秋盛宴之后,在宫里失踪的可不只是齐老,还有”
“还有谁?”
“与你交过手的唐门三公子!唐天然!”
陆妙道:“第二日正午,唐天然那十八岁的娇妻便来报案,说是唐公子全身被冰封,死在了湖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雨淮安神色一变,摆了摆手:“你说别人,本督还信,若是唐家三少的话,断无可能!仲秋宴结束后,是本督作为司仪,挨个送这些贵宾出皇城的!那唐家三公子,在帝都城门口还狠狠的瞪了本督一眼!”
“嗨哟,淮安大哥哥啊,我犯的着骗你么!”
“来来来,咱们细聊。”
指挥着手下将冰尸装上马车后,陆妙径直牵起少年的手,来到了僻静无人的明月宫废院内。
见这位姐夫大人,全程仍由自己牵着手,并无反抗,陆妙嘴角掀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好了,陆大人,继续说正事吧。”
雨淮安亦是回想起那一日两人在圣兽苑莫名的亲吻,心中不免有几分荡漾。
“除了唐家公子被异术冰封而死外,目前已知的死者还有一人,是你西厂的人”
“谁?”
听到这里,雨淮安眉毛都跳了起来:“难道是莫公公?”
那一日仲秋盛宴上,整个西厂,除了他雨督主外,唯一受邀出席的只有近百岁的两朝元老,前朝西厂八虎之首,莫公公!
不错,正是他先前在天宕山破庙里,救下的那位!
“你猜对了。”
陆妙摇头叹息道:“莫公公就在两个时辰前,被人发现死在了帝都南门的护城河里,跟唐家三公子、齐大学士一样,皆是全身冰封,并且”
“发髻上都插着一枚疑似仿制的前朝皇后之物,紫金青鸾钗!”
“因此,现在知晓此事的人都在传,前朝那位通晓异术的皇后娘娘,前来索命了呢。”
“这样么?”
雨淮安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哎,师尊大人外出云游,我与几位师兄,暂时没有特别清晰的头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陆妙眸光锐利道:“秀皇后如今的头颅,尚还被镇压在金昙寺下,即使是她,也不可能再用异术复生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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