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厂化为纸浆了,我们这里竟然还会有人保存着这样的书,如此看来,这场政治运动搞得并不彻底呀!”陈文海在这里说的这场政治运动当然是指文化大革命运动。
“这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你应该好好地欣赏一下!”
“你就不怕我中毒了?”
“你不是经常说你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吗?难道还会怕中毒吗?”
“我当然不会怕!”陈文海挺了挺胸,“我已经树立了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对这类玩艺有政治抵抗力!”
“你还挺自豪的!”张建国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才读了几本马列著作,就敢说自己已经树立了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你读过《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吗?”
“我倒是想读啊!”陈文海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家太穷了,根本买不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你可以向我借呀!”张建国眨了眨眼,“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也许根本看不懂《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见陈文海正坐在屋里看书,张慧芳便走了进来。
她对陈文海说:
“你在看什么书?看得如此专注!”
“这本书你也许已经看过了!”
“是《红楼梦》吧?”
“不是!”说着,陈文海便把手里的书递给了她。
“原来是《西游记》啊!我都看过几百遍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本书?”
“凡是中国人都喜欢这本书!”临走前,张慧芳又笑着对陈文海说:“你看完了后借我看一下。”
“你不是已经看过几百遍了吗?”陈文海嘻嘻一笑。
“我想再看一遍嘛!”张慧芳撒起娇来。
陈文海从抽屉里拿出《征途》,然后对张建国说:
“这部长篇小说写得真好,你也应该看一下!”
“好什么呀?哪能跟以前的那些长篇小说相比!”
“你总是留恋以前!你真的应该好好地改造自己的世界观!”
“你批评得对,我一定虚心接受!”张建国接过陈文海手里的书,“你说这部长篇小说写得好,我怎么没看出来呀?”
“真实地反映了我们知青的生活!”
“写了上海知青的生活!”
“我是上海人,所以我在读这部长篇小说的时候感到很亲切!”
“这部长篇小说里有上海方言,我觉得很有意思!”张建国用上海方言说道:“‘阿拉上海人,鼻头下头有一张嘴巴’!”
“这是《征途》里的一个上海知青说过的话。”陈文海呵呵一笑,“你学得倒挺快!不过,你这上海话说得一点都不标准!”
“我哪能跟你比?”过了一会,张建国又说道:“你是从上海过来的,见多识广,跟你比,我就是井底之蛙!均县这个小地方简直没法跟上海比呀!我从来没有去过你们大上海,就是一个乡巴佬!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我并没有看不起你!你想多了!”
“那次去公社开会,我听别人提到了张牡丹。”
“她的运气比我好。她现在在二汽车桥厂上班。”
“当工人有什么好?以前有几个人愿意当工人的?”
“现在有很多人宁愿挤破头也要往城里钻,到了城里就有可能当上工人!”
看了一会儿书,张建国感到很疲倦,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伸完懒腰后,他对陈文海说:
“任何一门科学都是一个完整的体系,现在编的那些中学课本根本不成体系,科学被他们割裂得支离破碎,就像是一个大活人被他们肢解了!”
“现在编的那些新课本还处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