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飞身朝着金小娘刺去。
锋利的剑尖直接穿透了金小娘的衣服。
“呃——”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泛着寒光的剑身。
“啊!”
“呀——”
在院子外的通房妾室和孩子们,看到惨状后,纷纷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王若与低下头看着插进自己肚子里的长剑,又看了眼只破了衣衫的金小娘,随后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摔在地上的康元儿。
“你你这是干嘛!”
说了一句话后,王若与才感觉出腹部滔天一般的剧痛,身子一软之后瘫在了地上。
“妹妹!”王衍急声喊道。
“与儿!”王老太太看着剑身上的血迹,高呼一声后也软在了冯氏的怀里。
“我,我本是要救人的!”康海丰辩解道。
金小娘看到此景,劫后余生的她忍住不笑,心中却痛快的喊道:“哈哈哈!你个毒妇!遭报应了吧!活该!”
康海丰瞪着茫然看着王若与的康元儿,气急的他上去就是一脚:“你个孽障!当年出事就该打死你!”
距离康家不远,
只隔着一条大街的海家,
坐在凉亭中的海朝云,一脸惊骇的看着身旁的海家大娘子。
“母亲,您是说,咱家小厮看到,有血从康家的马车中流出来?”
海家大娘子点头:“对!说是康家有人舞剑时,不慎伤到了自己,着急忙慌的朝虞家送呢!”
海朝云惊讶叹道:“天爷啊!舞剑怎么会把自己伤的那么重!”
海家大娘子摇了下头:“附近的街坊邻居倒是说过,康家主君是出了名的喜好收藏开刃的大高剑!这般凶器,一着不慎就会伤人。”
“母亲说的是。”
海家大娘子看着海朝云:“云儿,康家说起来还是盛家二郎的亲姨母家!这几日,康家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海朝云抿嘴点头。
“唉!”海家大娘子叹了口气,摸着海朝云的脸颊道:“有康家这样的亲戚,也不知给你定下的这门亲事,到底是好还是坏。”
海朝云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手心,道:“母亲,我嫁的是盛家,又不是康家!管他康家怎么样呢?”
海家大娘子没好气的看着女儿:“你倒是豁达!”
“女儿不豁达,难道还要每日杞人忧天?盛家二郎的亲姐姐,可是国公府的大娘子!咱家可不好毁了约定。”
听着女儿的回答,海家大娘子无奈的笑了笑。
海朝云继续道:“对了母亲,张贴出来的告示说,徐五.不对,是卫国郡王他救过太子殿下五次。”
“太子殿下大婚和上月的两次,女儿是知道的,另外两次您可知道?”
海家大娘子点头:“听皇后娘娘说,最早的一次是太子殿下年纪尚幼”
“你不知道的那次,是太子殿下被高家高净欺骗着去了樊楼!”
海朝云陷入沉思:“是死了一个僧人的那次么?”
“对!据你父亲说,上月朝廷审问不少从逆的贼人后,这才知道樊楼那次有多凶险。”
看着好奇的海朝云,海家大娘子继续道:“说是那日,有藏在城外庄子上的用弩好手已经进城,就差上楼伏击了!”
“用弩?母亲,太子殿下虽是被骗着去的,可身边也是有高手护卫,那日也是净出一层楼来,樊楼几栋之间距离不近,用弩又有多么凶险?”
海家大娘子看了眼亭外的景色后,道:“云儿,我说的弩,是床弩。”
“啊?”
“嗯!你父亲说,审问贼人之后,才知道那日用弩的好手,将床弩和弩箭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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