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中龙凤,在史书中,你也可能是只是一个名字,或是一句话。
能被史书大书特书的,无一不是人中龙凤里出彩至极的人物。
而岳飞岳鹏举便是被大书特书的人之一。
其自身天赋自然也是出类拔萃。
“瞧著,鹏举多加歷练,將来可期!”徐载靖笑著道。
赵枋连连点头。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到朕这儿来。”舆图前的皇帝回头道。
两人赶忙应是。
走到舆图前,徐载靖只是一眼就看清了北方当前的局势:
轻鬆攻下居庸关后,大周军队並没有围攻析津府。
西军在居庸关东安营扎寨固守,直入北方围著析津府的大军,则主动向南后撤。
这一撤,大周各军之间的缝隙,各军和輜重补给要地之间的距离,便猛然缩小。
之前是前出张开的手掌,如今变成了收回攥紧的拳头。
有这番变化的原因,便是沙盘上的析津府东北方向,代表著金国和蒙古诸部的旗子,已经十分的密集。
大周朝中並不却战场老將。
自然知道,对付大周北上大军最好的办法就是:打烂辐重聚集地,切断大军补给线。
这等时节,补给一断,大军自乱。
尤其是如今析津府以南,大周还未完全的消化北辽的州县。
既然居庸关等紧要关隘已被攻下,达到了大军北上行动目的,大周自然不想吃了好处再吃亏。
“嗤——这金国国书写的倒是好听,可这动作可不像他们国书里写的那样。”
皇帝看著舆图嗤笑一声后说道。
“父皇所言甚是,国书里说什么和我朝共击北辽!我朝何时邀金国共击北辽了?”
“就那国书里所言,析津府东边和北边的关隘,好像是金国人自己打下来的”
。
赵枋说完,朝著点头的徐载靖笑了笑。
徐载靖道:“陛下,殿下,瞧著如今的金国,不同我朝打一架,是不会退缩的。”
皇帝頷首,抬头朝著舆图上方看去。
说起来,北辽的疆域,可比之前没收復白高的大周大多了。
这般幅员万里的大国,被金国打的节节败退。
虽说之前大周对金国多有助力,但此时金国不同往昔,自也不会对大周產生什么惧怕的心情。
皇帝点头:“打,自然是要打的,但什么时候打,什么地方打,他们说的可不算。”
说完,皇帝侧头看了眼一旁的徐载靖。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那什么药,那么开疆拓土,看著治下子民数量增长,赋税一年多过一年,便会给皇帝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皇帝要是再想想以后自己在史书中位置,这个快感还会被放的更大。
也就是皇帝上了年纪,若是按皇帝年轻时的脾气,此时大周军队九成已经和北辽、蒙古、金国的大军大战了。
徐载靖微笑点头:“陛下圣明。”
隨后,徐载靖视线朝著舆图中的两浙路看去。
就在徐载靖身后的沙盘上,代表两浙路的区域,五六个小旗插在小船形的底座上。
小船的船头乃是朝北的,一个旗子便代表上百艘大船。
此时乃冬季,两浙路造好的大船不好北上,还要等到春季才行。
而京东东路的水军港湾中,已有大周士卒正在进行上船的诸般训练。
要知道,没有玉米这等作物的时候,汴京城中每日便要消耗万余活猪。
而十几年来玉米和的广泛种植,已然让九成多的大周百姓能勉强吃饱穿暖。
尤其是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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